感覺到船身不再劇烈晃動了,賈政反倒嚇一跳,萬一闖進了颱風的風眼裡,平安逃出去的可能性極低。
他扶著司徒衡來到船尾的甲板上,就被瑰麗的景色震驚了,西邊赤朱丹彤,晚霞將海面全部染紅,北邊是遮天蔽日,巨大的烏雲團,景色壯觀到他腿都軟了。
“哎,王爺和賈子爵還能保持清醒啊,難怪你們對航海感興趣,都是當海軍的好苗子啊。”
賈政回頭看去,就見夏將軍神采奕奕的站在不遠處,絲毫不見指揮船隊跟巨浪搏鬥一天的疲憊。
司徒衡笑道,“不及夏將軍萬一,此番能成功脫險,全仰仗夏將軍指揮得當,我會向皇上為將軍表功的。”
夏將軍雙眼一亮,“一場颶風而已,對海軍而言不算什麼,王爺要是想獎勵下官,不如把吹風機和抓棍機各留一架給下官吧,這幾天用慣了,實是不捨分離啊。”
賈政哭笑不得,“先各留一架給你,回揚州時想要多少都可以,都是我們自家鋪子做出來的。”
此時沙闖和錢川也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看到北邊的烏雲團,兩人差點嚇趴下。
夏將軍上前一步扶住二人,笑道,“莫怕莫怕,我們已經從颶風邊緣脫離出來了,海上颶風沒什麼可怕的,只要找準方向,風就能自動把我們吹出來。”
錢川哆嗦了下,真有些被嚇到了,抖著嘴唇道,“我們是從那裡頭衝出來的?”
夏將軍點頭,“是啊,從邊緣出來的,颶風中心的風力大到超乎想象,能把戰船吹上天再撕成碎片,陷到裡面神仙也必死無疑。”
沙闖一向自認是個不怕死的,看到烏雲也忍不住抖了下,他寧願在戰場上被砍死,也不想被風給撕了,那死得也太憋屈了。
船隊在一處半封閉的環礁旁落錨休整,水兵還很有興致的跑到沙灘上抓螃蟹,直到月出開始漲潮,才回到船上。
各艘船上暈了一天的人也陸續甦醒了,都歪歪斜斜的走到甲板上呼吸新鮮空氣。
有那暈得厲害的,也被水兵拖出船艙,擺在空氣流通的地方,反正外頭也不冷,睡一晚就能恢覆過來了。
賈政餓了一天,此時胃口還不錯,吃掉了兩隻剛抓的大螃蟹,司徒衡還在環礁裡給他抓了幾個小海螺,背殼上的斑紋很像虎斑,養在琉璃盞裡可愛極了。
司徒衡用蟹肉喂小海螺,喜歡得眼睛都瞇起來了,“政兒,海上太有意思了,以後我們時常來海上玩兒好不好?”
賈政苦笑,“你一點也不害怕嗎?夏秋兩季東海多颶風,今天要不是有夏將軍在,我們差點就昇天了。”
司徒衡拍著胸脯,“政兒放心,以後我會成為比夏將軍更好的船長,再大的颶風也難不倒我們。”
賈政能說啥,點頭,“那你加油吧,航海我是幫不上忙了,不添亂就算好的。”
司徒衡笑道,“都交給我好了,到了廣東多尋些航海行船之類的書籍,等回去時跟在夏將軍身邊學習,下次來揚州見你,我就可以自己指揮船隊了。”
賈政好笑道,“航海哪有那麼容易學,不當幾年水手,你連船舵都摸不著。”
司徒衡剛想抗議,船艙外面突然閃了下,緊接著甲板上有人大喊,“那邊漂過來一個人。”
哎!
司徒衡讓賈政坐著,他三兩步躥了出去,想看看什麼樣的人能漂在茫茫大海上。
賈政好笑的搖頭,司徒衡心志再成熟,也是個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離開禁錮他的京都,他對什麼都好奇,玩心比他這個中年大叔重多了。
司徒衡來到甲板上,藉著漫天繁星,看到海面上漂著一隻大木桶,桶上趴著個……毛球?
他指著海面問身邊的水兵,“你們是怎麼看出那是個人的?”
”。人像太不實確……來起看,臉張半下住擋子鬍,臉張半上住蓋髮頭,樣這會都上面海在漂。的糟糟是也去上看時理打力有,子鬍大把一留會還人數,髮短是都人邦番,爺王“,道笑大,下了楞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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