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著道,“老五立下大功,不能不賞,就封他為忠敬郡王,我孫女封為福瑞郡主,下個月就出宮開府吧。”
眾人又恭喜新出爐的忠敬郡王和福瑞郡主,太子和三皇子也笑著賀喜,臉上看不出絲毫不悅,反倒有些幸災樂禍。
賈政在心裡嘆氣,萬分同情五皇子,同一陣營的官員算計他,皇帝又把他推出宮當誘餌,原著中從沒提到過忠敬郡王這個人物,他該不會早早掛掉了吧?
“好可惜哦。”賈政嘆氣。
這麼個大美人,在上輩子隨便拍幾個影片都能賺得盆滿缽滿,在紅樓世界他身為天潢貴胄,卻像條孤舟似的任由風浪拍打,也太慘了吧。
“可惜什麼,坐好,別像痴漢似的盯著人家看。”賈敬瞪了堂弟一眼,他早注意到這小子盯著人家五皇子不放了,外頭多少俊秀少年找不到,幹嘛非得巴望這種扎手的。
賈政要是知道賈敬在想什麼,肯定會驚嚇到原地起跳,再感嘆不愧是紅樓世界,男風盛行到已經成為社會風俗了,沒人會覺得是個問題。
為五皇子冊封過後,壽宴正式開始,珍饈美饌流水似的擺上來,三殿合抱的廣場上還有宮廷教司坊和京都最出名的三個戲班輪流獻藝。
酒過三巡,眾人即可離席在正殿內自由活動,除了接近皇帝時需要近衛在旁邊盯著,想找誰說話都成。
賈政自然是勳貴一夥的,八個公爵府都支援正統嫡出,對母族是甄家的三皇子就有些冷淡客氣,畢竟甄家是內務府奴婢出身,除了寧榮兩府與之有親戚關係,另外六公都看不上他們。
至於五皇子,他的母族是江南詩書世族,這些人在前朝做了什麼大家心裡都明鏡兒似的,雖然在本朝的勢力依舊不小,皇帝卻不會給他們再次稱霸朝堂的機會,因此外人也不大搭理五皇子
七皇子的母族是在本朝科舉入仕的,外祖父只是個四品小官,根基淺薄行事低調,年紀又小,暫時也沒人理會他。
賈敬帶賈政和賈珍過來拜見甄應嘉和甄家大爺,父子倆正和三皇子討論江南局勢,雙方一番禮讓過後又詢問賈政那邊的情況。
賈政接收了原身的全部記憶,本人忘記的他都記得,因此也不露怯,把知道的都講了出來。
太子和謝鯤幾個就站在不遠處,聽這邊說得熱火朝天,也過來湊熱鬧,五七兩個皇子一直在太子身邊裝包子,自然也跟了過來。
賈政說完便退到賈敬身後,把舞臺讓給太子和三皇子他們,他退的位置十分巧妙,用賈敬擋住前面人的視線,右手距離五皇子只有兩步遠。
五皇子看出賈政是故意退到自己身邊的,正要問他有何事,賈政卻出手如電,一把扯下他腰間的香囊,抖手丟進了殿角的荷花缸裡。
五皇子哭笑不得,他早注意到賈政一直盯著自己了,還疑惑他想幹嘛,原來只是看香囊不順眼麼。
這香囊是皇子妃今早給他戴上的,說是殿內氣味駁雜,用這個來壓一壓,看樣式便知是女子之物,所以他這是,吃醋了?
五皇子收斂表情,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雖然他也對只見過一面的賈政念念不忘,但在外人面前跟他走得太近只會害了他,左右很快就要出宮開府了,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賈政不知道五皇子已經拐到另一個賽道上了,成功阻止了朝堂紛爭,他重重舒一口氣。
雖然儲位之爭在所難免,但明爭和暗鬥是有區別的,暗鬥可以用裝傻來規避,明著懟到面前的爭鬥要是再裝傻,那就真的傻了。
太子和三皇子從小就互看不順眼,說不了幾句便散了,賈政順勢回到坐位,之前他緊張得只抿了兩口酒,現在才發現早就餓慘了,不管桌子上的酒菜是冷是熱,總之先吃飽了再說。
宮廷酒席由三寺和內務府共同操辦,味道相當不錯,還有在家裡很少吃到的牛肉。
賈政盯著一盤蜜炙牛肉落筷如雨,吃完自己桌子上的又去吃老爺那盤,聽到一陣驚呼聲才抬起頭來。
火鳳腳上的金鍊不知何時解開了,成人手臂長的大鸚鵡飛了起來,盤旋在殿中引來陣陣驚呼。
正當眾人不知所措時,火鳳突然向殿角俯衝而下,停在了荷花缸的缸沿上。
宮殿裡的水缸是預備著滅火用的,為了美觀才會養魚種蓮,祥瑞突然落在上面,讓眾人都沉默了,不知說些什麼來緩解此刻的尷尬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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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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