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進擊的政老爺》第3章 第三章 兄弟 哥哥以後就靠你了(2)

作者:未名月下·3個月前

內書房外站滿了御前侍衛,殿內燈火通明,身著明黃色常袍的男子坐在御書案之後,他長相尋常,也不再年輕了,筆直的身形卻穩如山嶽,氣場強到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看過下面遞上來的條陳,皇帝冷笑了聲,聲音雖不大,卻讓內外眾人的心臟都緊縮了下。

“朕前天才打算把賈代善提成兵部右侍郎,不過剛透出點意思,今天他的兒子就差點被人害死在家裡,那群人也太心急了。”

站在御案前面的男子同樣年近五旬,鷹目削鼻,高情逸態,上了年紀也是個帥大叔。

他皺緊眉頭,凝重道,“那些人對四王八公的勢力垂涎已久,發現有空子可鑽豈有不出手之理,一旦朝廷公開追查此事,榮國公就要落個治家不嚴的罪名,兵部右侍郎也只能另擇人選了。”

皇帝冷笑,“那群人自前朝就與外族勾結,代善在江南鎮守海防近二十年,幾乎斷送了他們與倭國的來往,想必早已恨他入骨了,友忠,朕有意派你協理江南,你意下如何?”

站在御案之前的人姓甄名應嘉,字友忠,母親是業康帝的乳母,自小就以伴讀的身份陪伴在皇帝身邊,主僕感情比親兄弟還要深厚。

他躬身長揖到地,肅聲道,“臣遵命,願往江南為陛下剷除前朝餘孽。”

大明宮的外朝東邊是東宮所在,身著大紅錦袍的太子正在一處宮殿裡發脾氣,“孤和老三各舉薦一人當兵部右侍郎,沒過幾天老三舉薦的賈代善家裡就出事了,這讓外人怎麼看,肯定是老三出手陷害孤的,沒準老五也有份。”

殿內之人都垂頭不語,站在最後的年輕官員卻上前幾步,躬身道,“太子息怒,出事的賈政是下官外甥,他的堂兄是禮部主事,寧國府的賈敬,二舅兄是監門衛的王子騰,我們都是太子近臣,哪有謀害親戚的道理,這件事任誰也懷疑不到東宮身上。”

見太子面色稍緩,為首的老者才輕咳一聲,“太子不必憂心,四王八公皆忠於陛下,擁護正統,只要太子正身守禮,他們就不會生出二心,榮國府雖與三皇子的母族甄家有些淵源,論親疏也越不過寧國府和保齡侯府去。”

賈政美美睡了一覺,翌日巳時過半才醒,王氏已經守在床前有一陣子了,見丈夫醒了便要水奉茶,親自服侍他洗漱。

王氏柔情似水,笑靨如花,雖算不上絕色,也是少有的溫婉美女,要不是看過原著,誰也看不出如此賢惠之人是個內心狠毒,不拿人命當回事的主兒。

賈政對王夫人的厭惡根深蒂固,即便成為她的丈夫一時也很難扭轉,更別說做出親密舉動了。

如果換一個人,他或許還會為冷落名義上的妻子心生愧疚,面對王氏,他除了排斥實在提不起別的想法,用溫水潄過口,就叫小廝扶自己起身,接過熱帕子自己擦臉。

王氏對賈政也沒多深的感情,兩人都是本性自私的人,眼裡除了自身再沒別人,兩家結親也是為了鞏固金陵四大家族的關係,政治婚姻只講利益,談感情豈不可笑。

她早已習慣了丈夫的冷臉,賈政不讓侍候就在一旁看著,等他洗漱過後就命人把大夫請進來看診。

大夫還是昨日那位寧軍醫,檢查過後他笑道,“不 錯不錯,二公子的身子骨強健得很,高燒已退,腿也不發麻了,除了腰傷還需將養,其他病症皆已痊癒。

說罷,他親自為賈政貼上膏藥,囑咐好生養著不要有大動作,便告辭離去了。

王氏大喜,丈夫和兒子是她下輩子的指望,誰願意守著個殘廢過日子啊。

命人拿上等封答謝寧大夫,再給賈政擺上早膳,王氏喜氣洋洋的回內宅報信去了,賈敬之妻正帶著兒子賈珍在賈母那裡閒話,聽王氏轉述了大夫的話,幾人喜得直唸佛。

敬大嫂子同樣出自史家,是賈母的堂侄女,嫁到賈家近二十年,只生了賈珍這一個兒子。

賈珍今年十四歲,長得白皙俊秀,嘴甜舌滑,寧榮兩府的女眷都對他極為寵愛,慣得他天不怕地不怕,已經有幾分原著裡混世魔王的樣子了。

見兒子撇起嘴角將要說話,敬大嫂子趕忙阻止道,“你可消停些吧,一張嘴就喊打喊殺的,二老爺還沒查出真兇是誰呢,你就編排出幾十個來了。”

賈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珍哥兒可不能在外頭亂說啊,猜錯了得罪人,猜對了兇手可是會被嚇跑的。”

賈珍自小在京城長大,除了皇家和四個郡王府,他就是頭一號的人物,何曾吃過虧,聽說二叔被人算計了,他氣了一夜,要不是被父母喝住,就要帶上人馬找兇手算賬去了。

聽小姑說得有理,他只好不甘不願的應下,坐在椅子上也不肯老實,嘟囔著扭啊扭,像屁股下塞了只刺蝟似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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