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獵場每天還能見一面,回到城裡,大明宮高高的宮牆橫亙在他和司徒衡之間,別說見面了,連他的訊息都沒處打聽去。
賈政苦笑,之前還說要跟人家合夥開作坊呢,如今連面都見不著,還是別想美事了。
次日來到侍衛營,賈政發現情況或許沒那麼糟,他接到了一個外派任務,每日閒暇時協助忠敬郡王府整頓府務。
賈政接過任命文書和出入東六宮的腰牌,有些傻眼的看向馮廖兩位隊長,“這是啥意思?王府不是有長史官和承奉司的內監麼,我能協助什麼?”
廖副隊嘆道,“賈爵爺啊,你也多少打聽下宮裡的事麼,忠敬郡王雖然正式開府了,但王妃之前犯下的事尚未處理,女眷還在東五所待著,連同過去的傢俬也沒搬呢。”
賈政壓下因女眷兩個字升起的不適,問道,“是因為王府屬官無法入宮,才讓我送女眷和傢俬出宮麼?”
兩人一起點頭,馮隊長道,“就是這個意思,具體的事由內監司完成,你就負責帶個路,送他們出宮就完了,大概是看你和忠敬郡王能說得上話,才把這件事交給你的。”
廖隊長搖頭道,“忠敬郡王看人的眼裡都帶著冰渣子,也就對你能和氣些,反正晨訓過後也無事可做,你就每天辛苦一兩趟吧。”
賈政應了聲,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任務文書都下來了,想不接都不行。
晨訓過後,他掛上腰牌前往東五所,這邊的車馬已經準備好了,六輛行李車,每輛車上十個大木箱子,坐人的車卻一輛不見,這是還不打算把女眷搬過去麼?
賈政不明白司徒衡是怎麼想的,只知道自己心裡舒服多了。
暗自唾棄自己幾句,賈政護著車隊出了西安門,與王府護衛交接過車輛後又跟車前往郡王府,把東西送到目的地才算完成工作。
王府的左右長史官都在後東角門等著呢,看到賈政就打千問安,殷勤的扶他下馬,親熱得像看到親爹似的。
賈政已經習慣王府屬官的熱情了,只當是司徒衡把他當作朋友,手下才跟著高看自己一眼。
長史官之一,方止笑道,“下官前兒被提為左長史了,這位是徐立戶,新來的右長史,還請二爺多加照顧。”
賈政打量徐長史,問道,“你兄長可是我們左四小隊的隊長徐頂門嗎?”
這兄弟倆的名字太好辨認了,一個頂門,一個立戶,起名字的徐老太爺是人才啊。
徐長史點頭笑道,“我哥哥就說二爺一準能認出來,我家祖父是前朝軍戶,先帝打到都城時第一批投的降,好歹混了個世襲的千戶,我父親是獨苗,又自幼體弱,就指著我們兄弟頂門立戶呢,因此才起的這個名字。”
賈政笑道,“徐老太爺目光如炬,起的名字正正好般配你們兄弟。”
五品武官之家培養出一個羽林衛小隊長,一個王府長史官,徐家的祖墳風水好到逆天了啊。
方長史呵呵笑道,“我們也是這麼說的,我兒子要是能像徐家兄弟這麼出息,我願意天天向祖宗牌位磕頭,磕傻了都不怕。”
徐長史紅著臉笑道,“你們沒事盡打趣我,二爺裡面請,王爺已經交待下來了,二爺需要的材料工具都已準備妥當,東邊三個院子業已打通,人手也安排好了,只囑咐二爺想做什麼就指揮他們動手,萬不能傷到自己。”
見賈政楞住,方長史笑道,“王爺已經跟皇上打好了招呼,這幾天二爺儘管在東院嘗試,弄不出來也不要緊,內務府有專制調料的老師傅,把流程說給他們,讓他們弄去便是。”
賈政心中思緒翻湧,說不清究竟是什麼滋味,原來自己說的話司徒衡都記得,還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哪怕是胡鬧也找了其他人來託底,就這麼信任他麼?
賈政拍了兩下臉頰,司徒衡願意相信自己,那就更不能讓他失望了。
不就是用海帶提取味精麼,雖然從未實際操作過,但短影片裡的步驟他都看爛了,哪怕做不出真正的味精,只要能找到思路,相信以老師傅們的聰明才智,也能將之改進完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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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上還有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