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麼,要不是你們賈家以勢壓人,我王家怎麼會連爵位都保不住。”
王氏恨不得咬死賈政,就為了十五畝地,因為她害他丟臉了,賈家就把王家的爵位和官職都害沒了,他們怎麼敢的啊。
賈政無奈嘆氣,每次跟王氏說話他都有撓牆的衝動,王氏只有一根筋,認定只有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不聽任何見意,根本無法與她溝通。
他也不多費話,把王家捲入順親王謀逆案,被奪爵罷官的經過說了,無奈道,
“你們王家自己做下的事,跟賈家一點關係也沒有,一同犯案的官員都比你家罰得重,皇上看在王家老太爺的面子上,已經網開一面了。”
哪知王氏還是不依不饒,叫道,“我老爺就算犯錯了又能怎樣,難道你們賈家就不能救他一救嗎?”
賈政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不可思議的看著王氏,“怎麼救?是皇上和朝廷下旨治罪的,你要我老爺怎麼救?”
王氏目光閃躲,但臉上的惱怒憤恨卻未少半分,賈政突然就明白她是怎麼想的了。
他呵呵笑道,“王子清,你是不是從不把別人看在眼中,認為全天下的人都不及你們王家人尊貴?你該不會想著,賈家應該用爵位和官職換你們王家安然無恙吧?”
王氏被戳穿最隱秘的心思,臉色徹底白了下來,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離譜了。
賈政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又把王子騰幫太子少傅走私古董,企圖用典籍換火槍謀害皇上的事說了。
看她嚇得全身顫抖,幾欲昏厥,他呵呵笑道,“我還當你的榆木腦袋是不知道害怕的,原來也有正常的時候,王子騰已經落網,能留下一條命都是皇上開恩了。
江南又查出你父親瞞報烏香進口數量的事,朝廷為了臉面,做不出重審革職官員的事,但王家也徹底完了,三族兩代人再沒有考取功名的可能。”
王氏這下是徹底傻眼了,王家和二哥是她的全部指望,他們都倒下了,自己還能活嗎?
她癱坐在地上,抬眼打量昔日的丈夫,見他眼中一片冰寒,王氏驚慌的叫道,“我可是珠兒的生母,你……”
賈政打斷她的話,“我兒子不能有個獲罪的外家。”
這句話擊潰了王氏所有驕傲,她嚇得涕淚橫流,就要爬過來求賈政饒自己一命。
賈政阻止道,“別靠近我,你要是還想活,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可以對外宣稱髮妻一病而亡,把你和你的嫁妝都送回王家,他們失了權勢和翻盤的可能,祭田和祖宅是很難保住了,有了你的嫁妝,也能讓全家人好過些。”
王氏緊緊盯著賈政,見他眼中不帶一絲殺意,心中這才安穩下來。
她垂頭思索片刻,輕聲道,“只要你把嫁妝和陪房還給我,我就同意你公佈髮妻死訊,從此再不出現在賈家和珠兒面前。但,但你要給我一個新身份,我不打算回孃家了。”
賈政並不意外會聽到這樣的話,王家就快要淪落到祭田都保不住的地步了,於王氏再無半分用處,以她自私自利的德性,願意拿嫁妝養娘家人才怪呢。
賈政答應了王氏的要求,在晚膳前把自己的解決辦法跟老爺說了。
賈代善聽得直嘆氣,“王家這姑娘算是白養了,我還想著好歹同鄉一場,實在不行就把王氏的嫁妝還回去,反正她也是我們家養著的,沒想到她連親生父母都不願意贍養,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給你娶了這麼個東西。”
賈政倒是挺開心的,王氏要是個一心跟他過日子的好妻子,哪怕心中再不甘願,他也不得不當個好丈夫。
他不是古代男人,做不出腳踏兩隻船的事,再眼饞司徒衡也只能一邊饞著去。
見兒子笑得滿臉盪漾,賈代善這個氣,哼道,“恭喜你啊,送走王氏,你就能跟野男人雙宿雙飛了。”
賈政嚇了一跳,回程時他就隱約感覺老爺可能看出他跟司徒衡的關係了,畢竟那傢伙毫不掩飾,總是動手動腳的,以老爺的眼力,看不出異樣才奇怪呢。
卻沒想到老爺會直接說出來,他覷著老爺的臉色,小心問道,“老爺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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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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