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衡開心了一整天,笑容就沒斷過,聽賈政祈禱財源滾滾,他哈哈大笑。
抱起賈政回到屋裡,把他壓在床上逗弄,“政兒覺得賺多少才叫財源滾滾啊,為夫明年一定按照你的目標努力。”
賈政窘著臉推他,“我就是那麼一說,你不要當真,我們家銀子已經夠多了。”
單是兩個皇莊年前就上供了白銀近三萬兩,這還不算送來的年貨和日常供給,其他產業的收入也相當可觀,要不皇家人怎麼個個窮奢極侈呢,他們是真有錢。
司徒衡扭股糖似的纏著賈政撒嬌,一定要他說出個願望,兩人鬧了半宿才歇下。
次日,兩人再次睡遲了,好在新年封筆之前沒有大小朝會,上衙時間也卡得沒那麼嚴了,只要把年前工作收個尾就成,沒人會在意你何時上衙。
司徒衡回到戶部,重新參與調查江南偷逃鹽稅和鹽政貪腐案件,近三年逃的稅已經查得差不多了,鹽政府內部的事卻很難調查,全看揚州那邊能提供多少線索。
整體來說需要做的事所剩不多,不用加班也能在封筆之前完成,司徒衡要負責把所有調查結果彙總,再上報給皇上,反倒比其他人還要忙一些。
賈政送走司徒衡,又回去睡了個回籠覺,在兵馬司忙了二十多天,從頭到尾都沒休息過,這次可把他累慘了。
在床上懶到中午,正琢磨要不要回府陪太太用午膳,榮國府就來人讓他快些回去,大姑奶奶的婆家送來拜貼,快把太太嚇暈了。
賈政不明所以,榮國府的大姑奶奶不就是庶長姐麼,比賈赦小一歲,公公是山西大同知府,她又不是太太親生的,知府衙門塌了也犯不著害怕吧?
他收拾利落了回到榮國府,進門就見賈母鐵青著臉,命人把之前三姑娘的院子重新收拾了,又派人去跟擅長婦科的太醫約定時間,請他晚上來府裡一趟。
見賈政進來了,賈母指著桌子上的拜貼讓他自己看,她氣得不想再提那個混賬的事。
賈政拿起拜貼,看過後他也傻了眼,“長姐全家回京都了?不是說她公公明年才到任期嗎?山西大同到京都有幾百里,大冬天的,頂著五個來月的肚子舟車勞頓,她婆家是不想讓她活了嗎?”
在交通便利的現代,孕婦出行都有諸多不便和風險,古代不僅道路沒有瀝青路平整,冬天下雪後路上又冷又滑的,萬一出了事就是一屍兩命,怎麼想的啊那家人?
賈母冷笑,“你又怎知不是大姑娘自己想回來的,命是她自己的,她想不想要與我們有什麼相干,只別死在我們家裡招晦氣就行了。”
賈政剛想勸太太消氣,又不是他們讓庶長姐回來的,就算出了事老爺也怪不到太太身上。
這時,一位衣著素雅,卻難掩絕色的婦人從後面走出來,不待別人說話,她就跪在賈母面前,柔聲道,“奴聽說大姑娘回來了,她小孩兒家不懂事,太太大度,不要跟她一般計較。”
賈母嗤笑,“怎麼著,我計較就不大度了?就是仗著主母身份欺壓你們母女了?”
婦人趕緊磕頭請罪,賈母不想跟她囉嗦,揮手道,“把甄姨娘請出去,不要讓她出來了。”
張嬤嬤立即帶幾個力大的婆子上來,把甄姨娘架起來拖了出去。
賈政鬆了口氣,在老爺的姨娘面前,他尷尬得手腳都沒處放,等人走了,才問道,“甄姨娘是庶長姐的生母嗎?”
賈母哼了聲,“可不是她麼,甄家養出的奴才跟主子一個樣,都是天生的奴才相,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得虧大姑娘是老太太養大的,不然嫁出去也是給我們家丟臉。”
賈政心中一動,窘著臉道,“她該不會就是甄家送的絕色丫頭,拆散老爺跟北靜郡王的那個吧?”
賈母呵呵笑道,“可不是她麼,剛到手時老爺還天天寶貝兒似的,沒新鮮幾天就撩到脖子後頭去了,老大在女色上就隨了老爺,最近看似改了些,也不知能堅持多久。”
賈政可笑不出來,他凝重道,“太太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庶長姐是甄姨娘叫回來的,她在家裡說不上話,就讓長姐回來為甄家求情。”
賈母驚了下,“不,不可能吧,老爺從不在榮禧堂以外的地方談論朝廷上的事,我身邊的丫頭婆子都是親自帶出來的,她們還能投靠個早就失寵的老姨娘不成?”
賈政搖頭,“何止是在家裡傳話這麼簡單,長姐要真是她叫回來的,還得有一個能去山西大同送信的人,我們家裡或許就有甄家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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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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