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敬激動的對司徒衡連連拱手道謝,敬大嫂子也在旁邊桌上福身,笑道,“王爺儘管拿去使喚吧,敢不老實就抽他。”
賈珍也沒有反對的意思,憑小叔和王爺的關係,到了王府還不是任他玩兒。
他起身向司徒衡打了千,笑道,“謝王爺提拔,小的不喜歡寫字,那就當侍衛好了,呃,王府不會像羽林衛那樣,一站幾個時辰吧?”
接著賈珍就被所有長輩罵得直縮脖子,當差還敢嫌辛苦,你小子找死就說一聲。
司徒衡看得直樂,回到新府再說起賈珍,他還是笑個不住,“以前只知道寧國府的小霸王張揚跋扈,沒想到是這麼活潑可愛,可見傳聞有多不靠譜。”
賈政搖頭,“他是見識過外面的世界,知道厲害了,加上年紀小,很多毛病還來得及掰回來。回頭跟陸大人說一聲,剛開始不要管得太嚴,免得他跑了,等把人挾制住了再慢慢加勁嚴格訓練,寧國府的希望都在他一人身上,不能再紈絝下去了。”
司徒衡用手支著頭,側身看著賈政,輕笑道,“先松後緊,讓人慢慢入套,政兒是不是也用這招對付我了?”
賈政哼了聲,“對付你還用這麼麻煩。”
司徒衡一本正經的嗯了聲,“我可捨不得讓政兒麻煩,你勾勾手指我就過來了,不如你勾勾看啊。”
賈政呵呵笑著勾了下,在司徒衡有所動作之前搶先惡虎撲食,再醒來已經接近中午了。
他掀開簾子,盧福立時蹦了過來,急道,“二爺可算醒了,下午珍哥兒要去提親,太太讓你未時就過去呢。”
賈政摸出懷錶,“才過午時,你急什麼。”
盧福嘻嘻笑道,“奴不知道二爺什麼時候醒麼,再睡一會兒也成的,明兒又得回羽林衛當值,松煙已經去爺的分隊長家問過了,明天是早二班,還得早起呢。”
賈政苦笑一聲,又躺回枕頭上,大冬天的凌晨四點多就得出門,還不如在兵馬司巡街呢。
盧福呵呵笑著去外面叫人,主人醒了,整個新府也開始熱鬧起來,賈政洗漱結束,早午膳已經擺好了,連今日要穿的衣服都有人熨燙妥當,掛在熏籠邊上預備著。
往常賈政心裡事多,從不曾仔細觀察過家中下人行事,此時再看,竟跟在乾清宮外看到的也無甚差別,就是人數少了些。
他在心中苦笑,都是剝削階級,又能有多少區別呢,如今他也成了學歷史時咬牙切齒要打倒的物件了。
去前面見太太時賈政還窘窘的,賈母看著身穿二品將軍禮服的兒子,笑得眉眼彎彎,嘴上卻嗔道,
“你可算起來了,早上敬兒就跟司徒管事說了,對方也急得很,正好今兒天氣好,就讓我們下午去把親提了,北靜郡王也就在這兩天,再拖下去還不知要耽擱到幾時呢。”
賈政嘆了聲,“看來太醫院是黔驢技窮了,否則怎麼也能拖過新年的。”
賈母擺手,“可別遭那活罪了,政兒你記得,等我跟你老爺到那天,早走早了,我可不想受罪。”
賈政惱道,“太太怎麼說起喪氣話來了,你和老爺肯定能活 到一百歲的。”
賈母嚇得一激靈,“你別咒我啊,活成老妖精有什麼趣,活到八十,嘎吧就死了,一點罪都不用受,那才是最好的。”
賈政呵呵笑道,“你想得美,活不到九十就把你跟老爺分開埋。”
說完他閃過丟過來的靠枕,帶人往東府去了。
寧國府這邊已經準備好了,虞朝結親還是依據古禮,採用三書六禮制。
納采和問名就是請媒人說親,再合八字,等雙方商量好了,再由男方長輩上門納吉,正式公佈兩家結親的訊息。
納徵禮是要由男方帶著聘禮親自上門提親,聘禮的種類包括聘金、大雁、喜餅、海味、三牲六畜、酒茶和生果等等,根據各家財力情況,準備得越豐富越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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