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打了個激靈,用餘光掃過皇上,見他正轉著茶盞垂頭沈思,還以為自己神經過敏了,繼續曬著太陽等下職。
午時交班,走到外朝侍衛處,只有高興笑瞇瞇站在門外,臉上還掛著一副木框水晶眼鏡。
江離笑道,“高興兄新年好啊,你這是發財了,連水晶眼鏡都配上了。”
高興笑道,“託你們的福,年前我為童趣設計了一個可拆卸的小弩,童趣給了一百兩設計費,每賣出一個還有分紅,我們家可過了個肥年呢。”
副隊長洪亮叫道,“那個小弩是你設計的?這些天我被我家三個臭小子射慘了,老二還拿小弩去射隔壁的小閨女,這個年過得雞飛狗跳的。”
眾人大笑,只有高興乾巴巴道,“我測試過了,小弩連表皮都射不破,那家小閨女還好吧?”
洪亮也笑了,“傷是傷不到,就是太煩人了。”
賈政寫完總結,司徒衡依舊沒出現,連他在哪個衙門都不知道,只好隨大家回侍衛營用午膳,再去營房清掃積雪。
侍衛處人手不足,只清掃了道路和教場上的積雪,營房裡面還得他們自己來。
等全部清掃乾淨,又到了午訓時間,這個新年除了在暢春園那幾天,大家過得都很快樂,訓練時就快樂不起來了,體力下降,刀法生疏,不少人還吃出了大肚腩,把隊長氣得挨個罵人。
賈政有司徒衡陪練,還有老爺盯著,糊弄一個時辰的午訓還是沒問題的,幸運的躲過了捱罵和加練,走出西安門時司徒衡已經在馬車上等著他了。
伸手把賈政拉上馬車,司徒衡嘆道,“皇上把我調回了兵部,接下來又要開始忙了,五天後臨江男全家去廣西赴任,他的親軍也要從西北調往廣西,這一路上人吃馬嚼的,沿途各郡縣只能供應一半,其餘全部要靠朝廷下撥,嘖,麻煩死了。”
賈政笑道,“沒捱罵?”
司徒衡得意道,“除了我,皇上還能指望誰給他幹活,他敢罵人我就敢裝病,看著急的是誰。”
賈政又好奇道,“臨江男全家都去廣西嗎?他家姑娘不大選啦?”
司徒衡呵呵笑道,“他們哪還敢在京都待著啊,進京也就兩個多月,長子被打,爵位也降了兩級,臨江男都快嚇破膽了,哪還敢把女兒留在京都。”
賈政搖頭,“看南安王妃的性子,她父親廣西大都督肯定也是個強勢的,就臨江男那慫樣,真能降服住他嗎?”
司徒衡笑道,“放心好了,他手下有能人,即便都是平庸之輩,只那七千騎兵就足以讓大都督忌憚的。”
賈政突然想到個從未考慮過的角度,“七千騎兵啊,一個騎兵至少要配兩匹戰馬,臨江男祖上經營了幾代馬幫,皇上想讓你收下臨江男府的姑娘,該不會是在打人家馬場的主意吧?”
司徒衡也楞了下,“應該,不會吧。臨江男有兩個兒子,女兒出嫁又能給多少嫁妝。”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出心中所想,要是兩個兒子都沒了呢,撤掉廣西大都督以後臨江男就沒用了,皇上必然不會讓他在廣西做大,成為第二個尾大不掉的大都督。
製造意外幹掉他全家就成了最優解,既能解決麻煩,還能借臨江男女兒之手接收馬場,一舉數得。
次日,司徒衡再次入職兵部衙門,協助賈代善處理調兵的後勤事宜。
朝廷也正式下達了調令,徵調廣西衛所近萬官兵到蜀地換防,再調西北七千騎兵前往廣西衛所,任臨江男為廣西都司府的都指揮使,於四月前到廣西就任。
五天後,臨江男帶全家前往廣西,朝廷只給了兩個多月的到任時間,再磨蹭下去就要來不及了。
次日,賈赦也哭哭啼啼的送走了大姑娘,賈母原想留下她的,遼東離京都雖不算遠,挺著六個來月的肚子在冬天趕路,也夠遭罪的。
大姑娘卻堅持要隨婆家上任去,這些日子她也看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婆家根基淺薄,公婆也不是有本事的人,丈夫除了溫柔體貼,書讀的也就那樣吧,這輩子能考個舉人就算燒高香了。
孃家更指望不上,老爺太太都是面子情,弟妹跟她也不熟,只有自小一處長大的大哥算個依靠,可他本身還要靠家裡才能立得起來,更別說幫她做什麼了。
。呢辦麼怎能還,子日過實實老老了除,人何任上不指己自現發娘姑大,來下算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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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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