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坐到床邊,柔聲安慰道,“和光乖,在病情穩定下來之前先忍一忍,我已經讓人烘新被褥了,身上我幫你擦一下,待會兒再通個頭,我們將就一下好不好?”
司徒衡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卻委屈巴巴道,“好,我都聽政兒的。”
賈政好喜歡他柔弱又全心信賴自己的樣子,難怪會有人不希望愛人出門上班,把喜歡的人養在家裡,只屬於自己的感覺太棒了。
他親了司徒衡一下,笑道,“皇上給你半個月假期呢,總算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司徒衡揚眉,“皇上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那你呢,也能在家裡陪我嗎?”
賈政沈下臉,“只給我免了半個月的訓練,他哪裡是大方,分明是怕你這個壯勞力報廢了,不得不忍痛批假。”
司徒衡輕笑,“挺好的,我待在家裡,正好方便某些人做小動作。”
賈政揚眉,“你所謂的小動作是指什麼?蘇內相說三皇子盯上了順親王府,他特意跟我提起這件事,該不會早就猜到我們的打算了吧?”
司徒衡點頭,“旁觀者清麼,蘇誠的精明和細心程度遠在皇上之上,宮裡和朝廷上的很多事他都看得明白,只是從不說出來而已。”
賈政也是看過甄嬛傳的人,蘇誠就是裡面的蘇妃,裝傻充楞才是他的存身之道,皇上是不會允許身邊人比自己還聰明的。
“聽蘇誠的意思,皇上對三皇子的打算很憤怒,會影響我們接下來的計劃麼?”
司徒衡笑道,“放心,老三身邊有我的人,就是我讓他提醒老三,還有順親王那條路可以走的。”
賈政驚訝道,“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就不怕皇上為了保全三皇子,把他過繼出去麼?”
司徒衡搖頭,“怎麼可能,你是沒見過皇上的狠毒和霸道,才會這麼想的。把自己的兒子過繼給別人,在他看來是極大的恥辱,除非是有巨大利益或迫不得已,否則他寧肯老三死在自己面前,也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賈政有些懂了,“你命人攛掇三皇子盯上順親王,是想借他提醒皇上,還有順親王可以利用麼 ?”
司徒衡拉起他的手親了下,“就知道政兒能明白我的意思,在皇上看來,順親王就是養在身邊的玩物,從來沒把他放在心上過。不點皇上一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順親王也有利用價值的,等到江南或嶺南的局面難以控制,不用旁人提醒,他就會想到把我過繼給順親王,再派出去幫他鎮守一方了。”
賈政對司徒衡豎起大拇指,借三皇子點亮自己的目標,雖然有點缺德,也不得不稱讚他這步棋走得妙。
兩人說話的工夫,午膳已經擺好了,前頭賈母聽說司徒衡醒了,忙打發人來看,還帶了幾樣細粥和小菜。
張嬤嬤來請了安,回去就對賈母笑道,“太太大喜,王爺已經退了熱,可以正常飲食了,二爺看著也好,正商量送姑娘出閣以後,兩人去哪裡玩兒呢。”
賈母唸了聲佛,“這就好了,明兒如海還要殿試,王爺又病了,怎麼所有事都往一塊兒趕啊。”
張嬤嬤笑道,“王爺小病一場,轉眼又好了,這不正應了遇難成祥那句話麼,明兒姑爺一準能高中,跟姑娘成親後也能和和美美一輩子呢。”
賈母就喜歡聽人說吉利話,果然開心起來,命人開庫給觀廟添香油,再熬製幾樣賈政喜歡的糖水,和南邊送來的鮮果一併送去新府。
忠敬郡王生病的訊息下午就傳遍了朝堂,身為當前皇上最倚重的皇子,沒人敢怠慢他的病情,各家都派人來新府探病,很快禮品車就把府門前的那趟街堵上了。
賈政和司徒衡懶得應酬外人,只見了兩個郡王府,五個國公府,以及幾個親近人家派來的人,其餘都交給胡大內監接待。
胡大內監心裡苦,忙到天都黑了才把來探病的人打發送走。
他把整理好的禮單交給賈政,又說起一件讓他在意的事,“理國公府是大總管親自來的,還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
賈政嗤笑,“理國公府被人告發放印子錢,等大理寺騰出手就要查辦他們了,自己的屁股都擦不乾淨,還管起別人家的事來了。”
司徒衡好奇道,“他說了什麼?”
”。安不鄰四得鬧,架打天天院後,妾小個幾好了納連接不得不得嚇人那,問責夢託輩長的去故讓,通神做來婆神請戚親,嗣子育養肯不人輕年的家居鄰他說又,了小太方地是就,緻雖府新說他“,道回監大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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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