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小心翼翼的將溼巾放到白鳶的腳腕上,剛開始擦拭,她的腳就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
“學弟,你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呢?”白鳶見狀也裝不下去了,首接坐起來質問。
“啊!學姐,我可沒(有/少)幹壞事。”姜寧連忙搖搖頭,慌亂的解釋。
“真的?”白鳶盯著姜寧看了一會兒,隨後將目光轉到自己的腳上,還沒來得及銷燬的證據。
“那你拿溼巾做什麼?”白鳶狐疑的看著姜寧。
“我只是幫你擦下酸奶而己。”姜寧老老實實的回答。
“酸奶?”白鳶有些疑惑。
“是不是你故意將酸奶擠上去的?我說你怎麼這麼奇怪,原來如此……”白鳶識破姜寧的詭計後,一臉得意的看著他。
“不是……我沒有。”姜寧搖搖頭說道。
“還說沒有?”
“那說說——你剛才偷偷摸摸的、在我腳那裡停留那麼長時間,都做什麼了?”白鳶假裝嚴肅的看著姜寧。
“我……我……”姜寧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總不能說:看到學姐腳上的酸奶,一下子聯想到了白絲牌雪糕,更是產生了想品嚐一下的想法。
不行,不能說,堅決不能說。一旦說了,估計就在學姐心中落實了,我是變態了。
“算了,諒你也不敢做出這種事。”白鳶見姜寧遲遲不說剛剛在想什麼,便放棄詢問了。
姜寧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鳶,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糊弄過去了?學姐果然是愛我的。
“連地板和毛巾上都有酸奶,你要是做壞事的話,估計也想不到這些。”
“更何況,我又不是真的睡著,你要是往我腳上倒酸奶,我怎麼會一點都不知道?”白鳶笑著解釋。
姜寧???
【糟了,兄弟們,我被做局了。】
“學弟,別愣著了,把地面上的酸奶清理一下吧。”白鳶一臉笑意的戳了戳姜寧的腰。
“哦,我現在就收拾。”姜寧憨厚的笑了笑。
吞金獸見姜寧去衛生間後,一個猛撲,首接將地面上的酸奶舔乾淨。
“喵~(香,太香了嗷。兩腳獸真是的,光佔著地方,也不喝(酸奶)。)”
白鳶看著吞金獸一臉猴急的樣子,有些奇怪。
“學弟,你看看吞金獸的碗裡是沒有水了嗎?”
“有水啊,學姐,怎麼了?”姜寧拿著墩布走過來詢問。
“咦,吞金獸,你在做什麼?都過期了你還吃,小心吃壞肚子了。”姜寧抱起吞金獸,指著它的鼻子罵道。
“喵~(邪惡兩腳獸,快點放開我,就知道站著坑位不拉*,你不喝還不讓我喝嗎?)”吞金獸罵著喵粹,在姜寧手上扭來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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