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爾德笑了。
“處死？不。”她說，“他不僅沒被處死，還和那位的關係很好，他們還一起在花園裡喝茶，那位的眼神……”
“溫柔得很。”
教皇克勉沉默了一瞬，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為什麼說他合適？”
伊索爾德轉過身，看著水晶球裡的那張臉，一字一句地說：
“他的生命力，很強。”
教皇克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強到什麼程度？”
伊索爾德回想起在花園裡的感受，她動用了教會秘法，悄悄探查了那個人的生命氣息。
結果讓她心驚。
“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強的生命力。”她說，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強，如果你能佔據他的身體……”
教皇克勉沉默了。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沙啞而尖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好，好，好。”他說，“那就換目標。你找個機會，接近他。”
伊索爾德點點頭，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水晶球裡，教皇克勉的臉漸漸模糊，重新化作翻湧的霧氣。
第五十一章 人魚瀾
季舟安看著聖女的身影消失在花園盡頭，這才收回目光。
他站起身，衝凱利斯打了個招呼：“我先回去了。”
凱利斯點點頭，沒說什麼。
季舟安轉身離開，該隱和雷昂跟在他身後，露飄在他肩頭。
……
回到偏殿，門一關上，該隱就開口了。
“主人，”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鏡片後的暗紅色眼睛裡帶著一絲凝重，“那個聖女有問題。”
季舟安走到桌邊坐下：“我知道。”
該隱繼續道：“她身上有一股難聞的味道，很淡，但逃不過我的鼻子。
從她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那是腐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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