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妻子就順著丈夫遺留下來的痕跡,沿路找了過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意外失憶了,只記得自己是要找人,卻不記得到底要找誰。
葉崢嶸的視線,隨著思考不由自主落到了尤麗迪茜的身上。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葉崢嶸問,“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尤麗迪茜搖了搖頭。
“我只記得,我是要找誰......”
她努力試圖回憶,卻又恍惚般喃喃:“我一定得找到,得找到,得快點找到......”
那枚戒指已經被她重新戴回了手上,不過,沒有戴在無名指上,似乎是為了方便時時摩挲,所以選擇了右手食指。
“外邊的世界太危險,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已經失去了......我只剩下你了。”
尤麗迪茜雙手交握,右手食指上的戒指鑽石正好抵在眉心,這個動作像是長久以來的本能習慣。那雙原本湛藍澄澈的眼睛,此時只剩下了茫然與痛苦,如同不停翻滾的海浪。
她喃喃自語著自己也聽不懂的話語:“不要丟下我......你在哪兒,你在哪兒?親愛的...尤麗迪茜,我......”
後面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似乎是在用自己的名字向哪位神明祈禱。
什麼有用的資訊都問不出來,還被迫聽了一段謎語人劇情的葉崢嶸無語轉頭,和同樣無語的遊米對視了一眼。
“現在怎麼辦?”
遊米雙臂交叉,淡聲說:“如果想要在一個城鎮裡,尋找一個人......”
“就得去一個城鎮裡訊息最靈通的地方。”
葉崢嶸笑了笑,同他一起說出了那個地名:
“酒館。”
酒館,午夜飛行。
兩個玩家一個NPC一隻倉鼠,站在人聲鼎沸的熱鬧酒館前,齊望著上頭木牌刻著的名字。
“午夜飛行?”葉崢嶸嘖嘖稱歎,“這酒館的名字還挺有意境。”
簡單一個名字,彷彿已然置身於漫天星河,飄飄然而不知身在何處。
西幻世界裡的酒館,這種地方,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從來都不會缺客人。
沒有冒險者不喜歡往這裡面鑽,試圖從犄角旮旯裡能翻出點什麼隱藏任務。
還有一向喜歡在此駐唱的吟遊詩人。
在酒杯碰撞聲中,駐足於人群嬉笑聲裡,醉到東倒西歪的吟遊詩人,輕輕撥動了手中的里拉琴,哼著不成曲調的歌。
“I feel your breath upon neck......”
我感受到你的呼吸,在我的脖子上。
“A soft caress as cold as death......”
。冷冰般亡死如,的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