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憂外患,形勢危如累卵,如同舉著三室一廳走鋼絲,隨時可能崩潰。
等真到了潰敗的那一天,武天帝所說的‘滅族’,也不是沒有可能。
站的高度不同,思考的方式不同,想法和做法自然不一樣。
不過,人族的激進派有一點好:
他們雖然都是狠人,但是,他們對自己最狠。
畢登把人命押上賭桌的時候,第一個押的就是自己的命。
連賭命都不敢的傢伙,根本不配自稱激進派。
從上到下,這場戰爭都不可能避免,更無法停歇。
江白沉默了許久,最後也只能無奈搖頭。
這種局面下,他不可能做任何事去阻止大勢。
他可以衝入異獸潮中,殺死新任獸皇,殺死每一個獸潮的領頭者,甚至擊潰一波波獸潮。
但江白也是有極限的,他如果把時間和精力用在這裡,未來...也許會死更多的人。
就像空天帝為什麼不直接出手一樣,他在這裡浪費一絲力量,在決戰的戰場上就少一絲,輸掉的機率就大一分。
他們這種人,輸不起。
輸一次,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人的性命。
“不過,你要想把這場戰爭的烈度降低,其實也有辦法。”
蠻主忽然開口,提起一件事,
“你還記得那隻飛天雪狐,他最近聯絡上我們,說知道老獸皇被殺是他人栽贓,也不想徹底打破平衡,畢竟,一旦異獸攻破秦漢關,哪怕人王攔著,武天帝也會出手血洗異獸...”
有時候,有一個敢掀桌的護短大哥站在身後,確實很管用。
“他提出一個解決方案,不僅可以短期內解決秦漢關的獸潮,甚至長期...”
聽到這裡,江白忍不住笑了,張太平也笑了出來。
看見兩人笑,蠻主也嘿嘿一笑。
他很清楚,飛天雪狐不找別人,專門找自己,就是瞅準了自己不會算計,想要算計自己。
因此,蠻主看準這個時機,把這個提案拿出來討論。
這個老狐狸肯定沒安好心。
江白隨口問道,“擂臺賽捉對廝殺,多對多,還是什麼?”
蠻主介紹道,
“一場大逃殺,圈定一片區域,把失控的異獸都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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