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
看也不看。
空天帝想了想，點頭，
“答的好。”
既然答的好，又是看著這丫頭長大的，不如藉著這個機會，賞點什麼。
當空天帝真難，一舉一動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就連送後輩點東西，都要找藉口。
“想要什麼？”
空天帝懶得想，隨口問道，
“幫你把眼睛治好？”
單青衣冷冷說道，“世道汙濁，不看也罷。”
她這雙眼睛既然是因為這世道害的，那世道清明之前，就別治了。
就算治好了，也早晚還要瞎。
“小丫頭片子，你看都沒看過，哪知道世道汙濁。”
空天帝沒好氣說道，
“知道P.5麼，本天帝查過資料，現在P.5比一千多年前強多了，當年的環保目標全達到了！還是超額完成。”
空天帝脾氣大，單青衣脾氣更大，冷冷說道，
“我沒看過書，也不知道什麼P.5，如果空天帝沒別的事，先告辭了。”
“急什麼。”
空天帝向周圍掃了一眼，心裡總感覺有點慌，又說不上來。
旁人不知道，他經常心慌。
每次空天帝心慌，大機率都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說來也巧了，這些不好的事，最後都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因為不安，想找個人說話。
可獄天帝已死，武天帝話不投機半句多，人王避而不見，鬼天帝又在天外...
環繞一圈，能陪空天帝聊天的人已經不多了。
單青衣好歹是故人之女，尬聊也是聊。
空天帝再次開口，
“如果你不想當鬼天帝，我可以幫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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