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你燒慢點,能用個十天八天。”
江白叮囑道,“沒什麼事別燃燒自己,你那仙草再有用,也只能給鬼用,別人用不上。”
鬼天帝連連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等江白離開小屋時,他身上只剩一個異眼保持‘睜著’的狀態,很顯然,貸款被江白用到了極限。
換做戰力的話,如今的江白,可以輕鬆打三五個武霍!
因為江白貸款‘落袋為安’換來的仙傀之力,除了給鬼天帝造個木頭小人,其他的仙傀之力都用來強化自身了!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現在的江白,確實是個假人。
傀儡搭配仙傀之力,讓江白能夠突破人類的極限,在戰鬥中佔據絕對的優勢。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疑惑。
“這小鎮,說好了沒有超凡之力,怎麼我一來,就開始亂套了?”
江白打了個哈欠,有些疲憊。
不斷預支死亡,在以貸養貸上越走越遠,江白的精神負擔也越來越重。
時刻維持只有一隻異眼睜開,對於江白來講,等於是在萬丈懸崖的上空走鋼絲,一個稍有不慎,就會跌落下去,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好在,這樣的生活他早已習慣。
江白走出小屋時,銀晨兩兄弟正好找來,
“東家,該赴宴了。”
錢爺以‘山神大祭’用酒事務的名義,請了酒爺今天在流水樓。
江白點頭,坐上轎子,直奔流水樓而去。
流水樓的頂樓,五樓,此刻雖然正值臘月寒冬,五樓也是敞開,卻沒有一點寒風刺骨之意,步入其中,如沐春風。
能有這樣的效果,全靠一個字——錢。
燒起爐火,支起暖爐,硬生生靠著鈔能力,在寒風之中製造出了春日般的溫暖和煦。
江白還沒到,酒爺已經在頂樓煮酒。
“原本六樓煮酒,水沸之後,會有流水迴環之聲,繞樑三日不絕...”
酒爺背對江白,忍不住感慨,
“也不知道錢爺發什麼酒瘋,非要把好端端的六樓拆了。”
火山鎮的各位爺,並不常往來,彼此之間,涇渭分明。
酒爺對錢爺沒什麼好感,唯獨這流水樓,能讓他心生喜愛,尤其是這個六樓,飲酒當為一絕。
“掀屋頂這種事,要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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