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武城,鬼混酒吧,早上七點。
江白剛剛結束了第六場擂臺賽,和之前的結果沒有任何區別,他勝之不武,敗者心不服口也不服。
只不過,隨著江白的勝利繼續,圍觀的眾人顯然沒有了之前的輕鬆氛圍,取而代之的,是詫異和不解。
江白的戰鬥就...就...就他媽邪門!
沒錯,邪門。
他們常年在鬼混酒吧鬼混,見過不少打擂的高手,甚至不少強者從這裡走出聖武城,踏破虛空,成聖之後也有赫赫威名。
大家不是沒見過高手,只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高手...
不要臉也就罷了,江白還有不要臉的資本,在各種騷操作之下,險象環生,但反正就是能贏!
今晚後半夜的擂臺賽,流程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只有兩種選擇:
要麼,江白起手,秒了,沒什麼好說的。
要麼,江白陷入困境,江白險象環生,江白落敗在即,江白髮表獲勝感言...
麻了,人都麻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鬼混酒吧的二樓,一處私人包廂看臺,擁有著整個酒吧最好的視角,能夠俯瞰酒吧裡發生的一切,單向玻璃和偽裝,甚至讓人無法注意到這裡有一個包廂。
而包廂裡坐著的,正是聖武城地府的高層人物。
和觀眾不同,能坐在這裡的,每一個都是有潛力超凡入聖,甚至已經邁出那一步的存在。
至於下方的老者,只不過是一個空架子,傀儡罷了,坐在這間包廂裡的人們才是真正的強者,地府的核心人物。
坐在最中間的那人,緩緩開口,
“看出什麼了嗎?”
站在門口的一名男子淡然開口,“他沒有作弊。”
江白已經在打勁力六層的擂臺了,有些觀眾覺得,江白前期就是藏拙,以大欺小,可在真正的行家眼裡,每一層的擂臺上,江白都很規矩地使用了屬於那一層的力量,沒有任何越階的舉動。
一名女子開口,評價道,“至少,是一個守規矩的人。”
此言一齣,眾人紛紛點頭。
江白願意守規矩,他們自然也願意守規矩,但凡江白有一點不守規矩,他們就不用守這些破規矩了。
一名年輕強者皺起眉頭,不滿說道,
“說起來,這些規矩真是麻煩,就不能派個更強的人偷偷把他們做掉嗎?”
江白還好說,單青衣絕對是一個麻煩人物。
如果沒有單青衣,他們的計劃早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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