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千道忽然釋懷地笑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照國師府這麼算下去,自己從踏入大端國境的那一刻,就已經罪無可恕了。
可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國師府的判決確實沒啥問題...
守規矩,尊規則,講道理,但解釋權在我。
不知道為什麼,在國師府身上,左千道竟然感受到了和獨步九天身上一樣的氣質!
這倆該不會是一夥的吧?
“我沒有問題了。”
左千道擺了擺手,“我願意加入國師府。”
白袍天殺那股看傻子的眼神更加濃郁,
“你已經拒絕過一次了,你加個錘子,你以為國師府是你家啊,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左千道:???
對本尊這般無禮,豈不知強者不可辱?已有取死之道,待本尊殺了你這無禮小兒,再親自去告訴國師府,本尊行事無須向任何人解釋!
左千道在內心走完這一套流程之後,小道童已經拿著碗筷蹲在門口了。
小道童:等開飯,很急。
左千道:那沒事了...
左千道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死迴圈。
真以他的實力和資質,不說獨步天下,做一個瀟灑自在、無拘無束的強者,總歸是沒問題的,不受世俗律法約束,也很合情合理吧?
不然的話,我這麼多年苦修,豈不是白修煉了?
可大端有一個國師府,國師府養了一群天殺的殺手,專門壓制他們這群人。
好死不死,左千道還真就觸犯了大端律法,還被關進了牢裡。
左千道反抗吧...他越反抗,小道童越興奮。
你敢殺人,我就開席。
至於開席的時候你是在餐桌旁還是餐桌上...你猜。
白袍天殺沒有左千道那麼複雜的心路歷程,他只知道,加入國師府的機會只有一次,左千道拒絕了,那就沒有了,老老實實待在這裡,挨完板子去服勞役,最後在遣回原籍。
白袍天殺收起東西,準備離開。
“尊駕留步!”
左千道許多年不和人說好話了,一時間有幾分生疏,擠出一縷牽強的笑容,
“此事,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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