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不解,“還有什麼事?”
“就這麼走了?”
武霍哪怕極不情願,也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煽情...咱倆就別了...”
送別鬼天帝時,江白還是說了兩句話,最後和鬼天帝握了握手,哪怕只是人和鬼的手握在一起,依舊有溫度殘留。
和武天帝握手...
江白覺得,對方下一個動作就是過肩摔自己。
鬼天帝很弱小,所以鬼天帝可以做很多事。
武天帝太強了,導致武天帝的一舉一動,都要深思熟慮。
“總要有點儀式感...”
武霍當年也許不認同這句話,但這些年一路走來,風雨兼程,日夜不休,走到今天這一步,也多少有些感慨。
即使面對的是江白。
江白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有儀式感。
武霍站在原地,簡單敬了一個禮。
也不知道是向江白,還是他眼前的諸多亡魂,還是向來時路上一起戰鬥的戰友們...
江白回了一個禮,鬆鬆垮垮,沒個正形。
武霍板著臉,認真說道,
“你如果讀了大學,再軍訓一次,敬禮會好看很多。”
噗。
江白倒是沒想到,武天帝竟然也有一本正經說冷笑話的一天。
一個頂級學府的博士,調侃一個高中肄業的老傢伙,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學歷歧視了,必須出重拳!
敬完禮,兩人不再多說什麼,行色匆匆,這片荒蕪死寂的天地,只剩下腳步聲。
噠噠——噠噠——
只不過,本來是走同一條路、志同道合的戰友,本還在同一個任務裡奮鬥,還在做同一件事,祂們如今前進的方向,卻截然相反。
一人走向新生,一人走向死亡。
也說不清,到底是誰走向生的希望,又是誰走向死亡。
腳步聲走的很穩,祂們不敢快,生怕走的太快,辜負了這一路的堅持。
祂們也不敢走的太慢,太慢,就會被永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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