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示意魏俊傑繼續。
“咱們這裡是B棟,精神病院一共分為ABCD四棟,不過醫生一直否認有D棟的存在...”
“這邊請,慢點,不要踩著這塊方格。”
魏俊傑在前面帶路,路過某個病人時主動跳了一下,年輕人也有樣學樣,跳過了那個格子。
跳完格子,魏俊傑才回頭解釋道,
“他叫周萬古,別人都叫他周頑固,他頑固地認為站在自己身邊會給人帶來不幸,所以他面前的那一塊格子,是不能站的。”
年輕人好奇問道,“真的假的?”
“什麼真的假的?”
魏俊傑不解,年輕人在糾結什麼真假?
年輕人解釋道,“我是說...站在他面前,真的會變的不幸嗎?”
“不知道。”
魏俊傑搖頭,從他認識周萬古開始,就沒有人能站在周萬古面前,這傢伙平時走路都是橫著走的,會主動避開所有人。
就連打飯、吃藥,他都是等護士放好之後,自己去拿。
魏俊傑回憶道,“我倒是聽說,有人曾經站在周萬古面前,是他上一任主治醫生。”
“上一任?”
年輕人眼前一亮,“發生什麼事了?”
魏俊傑平淡說道,“死了。”
年輕人的眼睛更亮了。
唯一一個站在周萬古面前的人死了,不正說明,周萬古沒有瘋嗎?
對於年輕人想要做什麼,魏俊傑很清楚,他在做被關進精神病院的人們都想做的一件事——證明自己沒瘋!
這件事很有難度,所以,他們往往會想著嘗試證明一下,其他人也沒瘋。
既然大家都沒瘋,那說明精神病院的收容條件是有問題的!
魏俊傑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帶著年輕人前進,介紹著周圍的病人,
“她叫彼岸花,別招惹她,她認為自己是一朵花,她平時就站在這裡曬太陽,如同陰天的時間太長,她需要燈光,你到時候可能要幫忙舉一下電燈泡...”
這個病人就正常多了,年輕人顯然有些失望,因為彼岸花病的太正常,挑不出一點毛病。
魏俊傑又介紹了幾位病人,每個病人都有自己的特殊病情,只要順著他們的行事風格去做,就不會出問題。
畢竟,這裡是B棟,真正有危險的人都被關在C棟裡。
“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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