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霄蜷起一條腿，笑看一群醉鬼瘋瘋癲癲。
嘴角微微勾起。
感覺……似乎還不錯。
“母親，這應該就是你說的，享人間煙火，神仙不換吧……”
火堆前，陳安安五音不全的歌聲還在繼續，恍惚間，胡九霄雙眼迷離，似有懷念。
陳安安唱到破音，嗓子發顫，還給給笑，又喝了一口猴兒酒潤潤，然後踉蹌，差點倒進火堆裡。
一眾仙家都喝高了，還來不及反應，驚了一下。
隱在陳安安手腕上的小龍，光暈一閃，頭戴龍角的少年，及時出現，拽著她的後衣領，把臉朝下的人拉了回來。
陳安安差點嚇醒酒，回過頭，打了個酒嗝。
“酒量不好還貪杯。”
陳安安咧開嘴，露出一排大牙，手還不老實的掰著他頭上的龍角。
“帥哥？你頭上……長犄角啊？荒山野嶺的，Cosplay？”
少年下顎線明顯，表情微愣。
龍生數萬年，頭一遭被個人類“調戲”了。
……
龍天賜沉默片刻，手指點在她腦門上，輕輕一彈。
己經粉紅的額頭又紅了一小片。
陳安安咂咂嘴，隨手揉了一下，痛感消失，雙眼朦朧，酒意一點沒醒。
龍天賜挑眉。
她這是……？
罷了，他陷入沉睡許久，虧得她身上的靈韻和功德溫養才提早醒來。
誰讓他欠了她的。
龍天賜扶著她站穩，才鬆手，放任她們瘋癲。
走到胡九霄身側坐下。
“九霄，好久不見。”
胡九霄淡淡回應。
“嗯，也不算很久。”
龍天賜勾唇，揮手，變出兩隻白玉酒盞，再抬手，猴兒酒從木桶吸取出來，落在酒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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