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們兩個幹什麼?我這還招呼客人呢……”
秦旭陶陽莫名其妙被拽出來,秦旭手裡還握著酒瓶,滿臉問號。
“你們倆這是……出啥事了?”
“他們是誰?”
鄒平板著臉,一路把人拽到房間,才鬆口氣。
“老秦,陶陽,不開玩笑,跟你們說實話吧,這裡根本不是保豐村,咱們這麼多天,待的都是亂葬崗!”
秦旭臉色一沉,聲音有些冷。
“平子,明子,就算咱們是兄弟,也不能開這種玩笑,過了。”
陶陽也皺著眉,不太贊同。
“就是,老秦馬上新婚了,這玩笑也太不吉利了。”
“你倆吃錯藥了?”
鄒平和李明生怕自己解釋不明白,來來回回解釋好幾遍,還把李文軒拉出來證明。
“你們要是不信,問我舅爺,他可以作證!”
舅爺?
這又哪兒冒出來個舅爺?
年紀輕輕的,輩分挺大啊?
“哎呀。跟你們說不清楚,舅爺?你來說?”
李文軒瞪他一眼。
他說什麼?說自己是個死鬼麼?
要不要再當場表演一個人首分離術?
“這有什麼難的?我跟你說,小子,本大爺可以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
黃九堂跳到櫃子上,兩隻爪子背後,一副教導主任模樣。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讀書讀多了,老祖宗留下的規矩,一點兒都不尊重,俗話說得好,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們居然不信……”
秦明和陶陽兩個,從微醺立馬醒酒了。
“臥槽!黃……黃……”
“他說話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媽呀,真撞!”
陶陽的怪叫被鄒平死死捂住。
”!見聽人讓別!麼什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