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安嶺。
一座無名山脈。
隔壁不遠就是長白山。
這裡晚上氣溫只有18攝氏度。
白天剛下過雨,天還陰著,風都是涼絲絲的,舒服極了。
陳安安伸著懶腰,迎著風,嗅著雨後的空氣,渾身舒暢。
身後是兩個相連的山洞。是蟒如意曾經的洞府之一。
剛到這裡,蟒如意就閉關等著蛻皮去了。
胡九霄他們就在另外一個山洞裡,替他護法。
陰冷昏暗的洞穴裡,蟒如意渾身燥熱難耐,鱗片又熱又癢,難受的想抓,但他沒長手。
感覺這次蛻皮,比以往難受百倍。
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咕嚕聲。
身體本能地蹭著洞穴和地面,把自己扭成麻花。
感覺犄角都在發燙。
難受的撞擊巖壁。
要不是有結界,隔壁洞穴都得掉渣兒。
一連三天,隔壁洞穴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為啥,陳安安心裡隱隱覺得躁動不安。
半夜,陳安安開始做夢。
一條蛟龍,被困在洞穴裡,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身上鱗片都被摩擦脫落,滲出血跡,血肉模糊。
是蟒如意?
陳安安本能地靠近體型龐大的蛟龍,他疼的首哼唧,有點心疼。
“如意?是你嗎?”
遍體鱗傷的的蛟龍,這會兒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難受,燥熱,疼。
“弟馬。”
“弟馬。”
大腦袋貼在地上面吐信子。
聲音有氣無力。
“如意?你不是蛻皮嗎?”
?險危麼這,皮個蛻
”……疼好我,馬弟“
。倍百難皮蛻比,同不歷經的皮蛻往以他跟這
。子石掉簌簌撲的撞,尾甩意如蟒
”?啦地咋你,意如“
。夢勾識意下,識意去失像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