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如意臨窗攬坐,窗外,景色宜人,細細密密的小雨,偶爾一陣嘻嘻哈哈聲,平添幾分熱鬧。
他這洞府,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從前他喜靜,喜歡獨處。
現在覺得,熱鬧點挺好。
……
“如意!聽說你回來了?咋不來找我?”
“你小子!我一回來就聽說你化形了!快讓爺瞅瞅,有沒有爺好看?”
“嗖”一聲。
一陣風,捲開竹屋大門。
廳裡眨眼多出一個人。
肩寬窄腰大長腿。
丹鳳眼,濃眉皓齒,大紅長袍,胸前微敞,露出兩面鎖骨,未著裡衣,紅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
一派風流放蕩的樣子。
“天生?”
柳天生歪在椅子上,笑的豔瀲。
“嗯,不錯,看來你跟對弟馬了,這麼快就化形,還是九九雷劫,比你大哥當年還要轟動。”
蟒如意的大哥,當年在同輩中也是第一梯隊的。
可惜後來跟人打賭,把自己輸給一個出馬仙,很多年沒回來了。
柳天生,本來應該和他們爹蟒天笙同輩,只是輩分大,年齡小,反而和蟒如意他們走的近。
從小玩到大。
蟒如意有點意外。
“你不是去嶗山閉關了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柳天生頷首。
“嗯,出了點意外,提前出來了,咋,你爹沒告訴你?”
蟒如意搖頭。
“沒有。”
“是出事了麼?”
柳天生語氣平淡:“也不是啥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