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倒黴,藏的好好的,被鼴鼠從地裡拱出來的。”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一個鼴鼠,巴掌大,是怎麼有那麼大力氣,把他從土裡頂飛出去的!
起飛的那一瞬間,他只看到一隻鼴鼠頭,還在仰頭看他。
落地的瞬間,就被陳教官的鬼,裴恆之抓了。
那場景,他現在不敢回憶。
原本應該成自由落體的他,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被他攔腰抱著,落地之前還轉了幾圈。
這要再加上BGM,他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程旭搓著胳膊打冷顫。
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坐在他旁邊,全程冷靜自持的一代高冷兵王,捂著胸口,閉眼。
他的遭遇倒是沒那麼奇葩,沒沒好到哪兒去。
他遇到的是隻三米多長的東北虎。
關鍵那頭老虎口吐人言,還是個話癆。
當時對視的第一眼,他就從老虎的眼神里,看到一臉興奮。
完全不知道興奮的是啥。
只說了一句:“呦呵,終於碰到一個!人,你是參加試煉的兵王吧?”
那語氣,那調調,兵王吧三個字,好像特別側重後面那兩個字。
兵……王吧。
心知逃不開,程野第一時間做出對戰狀態。
一人一虎,打了幾百個來回。
東北虎嘴裡喋喋不休。
操著一口東北話:“嘿,大兄弟,技巧不錯!看我左勾拳,右勾拳!”
“我左勾……”
“我右勾!”
“誒!我躲,打不著,嘿嘿嘿。”
……
打了能有半個多小時,他己經氣喘吁吁,東北虎一點累的意思都沒有,還越打越勇,好幾次差點沒躲過它的猛撲。
偏偏一到最關鍵的時候,總是差上那麼一點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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