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到的第二日,又有人來了,不算熟,也不陌生。
丁子易的大師兄,茅山派的,劉垧。當初在龍虎山,有過幾面之緣。
劉垧對陳安安頗有印象,除了龍虎山那次,丁子易也沒少跟他提過。
“陳姑娘,又見面了。”
劉垧是湖北人,慣用稱呼姑娘。
陳安安是地道的東北人,聽著不太習慣,但地方文化嘛,她又不好說什麼,扯開嘴角笑笑回應。
“又見面了,劉哥。”
第三天,陸陸續續又來倆人。
都是熟人。
諸葛家的潘逢,以及宋子豪。
這倆人都來了,季煬會不會來?陳安安在想。
“呀,這不是安安妹子麼!老潘,你不是一路都念叨麼,怎麼樣,被我說準了吧!”
潘逢白了他一眼,讓他有的沒的都說。
“小安,別聽他胡咧咧,他這張嘴,就是沒個把門兒的。”
陳安安知道宋子豪什麼性子,也沒在意,露齒一笑。
“逢哥,子豪,你們倆也來了?季呢?你們問了沒?”
潘逢搖頭。
“他應該來不了。”
“出啥事了嗎?”陳安安問。
“具體不知道,好像遇上點麻煩,後面電話打不通,不用擔心他,天師府傳人,沒那麼弱。”
潘逢嘴上安慰陳安安,其實心裡也沒底。
他之前還給季煬打過好幾回電話,都沒打通,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兒,想找人,都無從下手。
他甚至測算過,都失敗了,看樣子遇到的事不小。
不想陳安安擔心,才沒說。
陳安安也是好久沒有季煬訊息了,她之前一首跋山涉水的遊歷,好不容易出來,就被催來京城,要不是看到他們倆,她都沒想起來問。
回頭我讓霄哥和小寶他們算算。
倆人被安排在十七樓,和陳安安同一層,安排好住處,倆人約好,來敲陳安安的門。
三人閒聊,又提起季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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