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看不下去了。
走過來，從兜裡掏出一支碳素筆，又順手從桌子上，扯了一張白紙。
“不要只顧著像，畫虎不成反類犬。”
陳安安唰唰幾筆，畫風歪歪扭扭，比他們第一次畫的鬼畫符還難看。
幾人呆呆看著。
陳安安隨手掐訣。
碳素筆，白紙畫出來的符，嗖一下，化作青煙，首沖天際。
頃刻。
一大片雲彩飄到他們頭頂上方。
豆大的雨滴，瞬間把幾人淋成落湯雞。
腳下都積了一小片水窪。
“看到了嗎？”
李文傻眼。
“這也行？”
果然，教官不愧是教官。
剛才還看熱鬧的劉垧，一個頭兩個大。
“別學你們陳教官！她那一套，你們學不來的。”
“老老實實按照我教的練，多試幾次，不過意思的對的，畫符講求的是心神合一，靈力透過筋脈遊走，最後匯聚到筆尖，不能斷，要一氣呵成。”
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樣，天賦異稟。
他修煉這麼多年，都沒見過跟她一樣，用白紙，碳素筆畫符的。
他也不能。
陳安安身上的秘密，他不想探究，各人有各人的緣法，羨慕不來。
……
聽他說完，他們幾個又重新蹲到一個乾淨的地方，重新畫符去了。
裴宣滿頭大汗，汗水順著下顎線，落到地上，他都視而不見，連用手擦都沒敢。
筆不能停，一氣呵成。
“成了！”
他感覺到了，符籙上隱隱有靈氣流轉。他覺得這次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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