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養孩子可不容易,應該體諒。”
這次的聲音比較跳脫,也年輕。
張良就這麼聽著,跪的筆首,沒急著起來。
“行了,工作不工作的,看孩子自己意願吧,咱總不能看孩子生活拮据了,吃苦受累的。”
“這幾天讓黃小跑忙乎忙乎,找幾個活兒。”
“得嘞!這事兒交給我。”
“嘖,咋說這小子也是那啥正經大學畢業的,文化水平高,總不能光靠咱們拉活兒掙錢吧?那不白學了?”
“那咋了!”
“咱們是正經堂口,看事兒賺香火,還丟人了咋的?”
“不是那個意思。”
“我這不是怕這小子不甘心麼。”
“管那些幹啥,能養家餬口,生活富裕就得了唄!不比他給人當牛馬,掙那仨瓜倆棗強得多?”
“我看也是。”
“那就這麼著,明兒給他找個賺錢的活計,先幹了再說。”
一堂子人馬,當著他的面蛐蛐半天,還以為他聽不到呢。
都不問問他的意見,就給決定了。
不過說的也挺有道理。
他“苦熬幹修”(東北話)這麼些年,最終目標不也就那點追求麼。
總歸是為了生活,為了那點碎銀幾兩。
幹啥不是幹。
想通以後,張良拍地而起。
“那個……容我插句話,其實我也不是為了掙多少錢,我也知道,你們跟著我是為了修行,可以說你們都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也不跟你們矯情,帶你們修行的同時,要能賺到錢生活過得去,我也願意入這行兒。”
這個班,也不是非上不可。
“那就好。”
“行,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
“哦,對了,李二柱給香火錢了沒有?”
張良愣在原地,眨眨眼。
這他還真沒想起來!
。整咋可這!啊要去再後事好不也,子的他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