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範無咎很少夸人,證明她的天賦是真的好。
可算過關了。
陳安安悄悄拍胸口,鬆了口大氣的感覺,看的他二人無奈又想笑。
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懶散。
這麼一折騰,天也快亮了。
“今晚就這樣,我二人先回地府,最近我倆沒別的公務,有事傳信就行。”
陳安安點頭。
“好,那我就不送你們了,慢走哈。”
“都這麼熟了,就不用整那些沒用的了,走了。”
二人瀟灑轉身,眨眼消失。
陳安安也元神歸位,睜眼,天己大亮。
與此同時。
山下酒店,鄭芸滿頭大汗從床上坐起來。
胸口砰砰跳的厲害,呼吸緊張,喘著粗氣。
“怎麼會……”
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夢到這些。
她己經很多年沒夢到過他了。
趙逸軒,她的初戀校草。
鄭芸故意濃重,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
沁涼的水沾在臉上,也洗不掉心頭的那一股澀。
十一年了,她清楚,自己該有自己的生活,不能一味沉溺過去。
那些傷痛,也早該過去了。
可偏偏,越想藏起來,但凡露出一星半點,還是會痛。
“趙逸軒,我恨死你了。”
這麼多年,她還是忘不了,放不下,早就紮根在她心裡,死都拔不掉。
可生活還得繼續。
鄭芸抬頭,猛地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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