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啥玩意,這也太難喝了......”
“救你命的,別矯情,快喝。”
兩隻,一隻捏鼻子,一隻拿碗硬灌。
大概十分鐘後。
陳安安有點精神了,燒也慢慢退下來。
這麼一折騰,已是二半夜。
黑乎乎的小爪子,按在陳安安頭上。
“退差不多了,還挺管用,不枉我折騰半天。”
綏化離秦嶺,兩千多公里。
它動用縮地成寸的本領,緊趕慢趕,六個小時打了個來回,已經是極限。
這會兒陳安安狀態好轉,灰小寶才洩了口氣,癱在大沙發上,閉目養神。
......
陳安安面容憔悴,看到廚房那一地狼藉,熨帖地笑了。
“小寶,大仙,謝謝你們。”
沒有他們,自己今天恐怕十有八九要交代了。
“要不要吃雞?”
灰小寶擺擺手。
“算了,你才剛好轉,別折騰了,煮點雞蛋得了。”
“那也行,那過兩天,等我好利索了,給你們燉雞湯。”
“吱!”
雞湯好,雞湯!
黃皮子這會兒也窩在沙發另一邊。
總算,在這個家裡,它也算有了點地位。
陳安安坐在中間,捂著被子刷手機,看即時新聞。
死亡人數還在猛漲,看得她心驚肉跳。
“這場疫情也太嚇人了,要不是有你們,我恐怕也要......”
“大仙,小寶,你們給我整那藥,難整不?能不能......?”
陳安安欲言又止,灰小寶也明白她的意思。
......是而,整難藥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