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小寶蹲在陳安安腳邊,出聲安慰。
那些都埋骨深山的英魂,自己在秦嶺山脈發現這幾個殘魂的時候,他們的魂魄幾乎快要消散,要不是它喚醒他們的意識,再過不久,興許就真的散了。
灰小寶心裡也是佩服的,僅憑意志,支撐殘魂,近乎消散,還不忘堅守。
“那就好。”
陳安安揪著的心,稍稍鬆開,心裡說不出的酸澀。
那些前輩們,是有多不放心後輩?
縱使身死,也還在她們需要的時候,做最後一絲努力。
“沒事了,咱們走吧。”
......
天光大亮。
陳安安被警車親自送回小區。
半天后,已經證明了藥效,市領導激動地層層上報。
又不到三天。
市領導親自帶了兩個人,來了陳安安家裡。
陳安安內心忐忑,說不緊張是假的。
“ 小陳同志,這兩位是中央特派下來的領導,見見你和小寶同志,還有黃同志,你別緊張。”
陳安安緊張的手心冒汗,灰小寶在地上又蹦又跳。
“他叫我同志哎!皮子,聽到沒有,他們叫我同志!”
“吱!”
黃皮子不甘示弱:也叫我了!
“領導好......”
陳安安拘禁地直搓手。
特派員笑笑,亮出證件。
“同志你好,我們是國家特別機構,特殊事件管理局的。”
“我叫佐佑,她是我的助理,羅娜。”
“你好,你好......那個......請坐,坐下聊,別客氣哈。”
怎麼辦?她有點緊張。
“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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