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他們看到啥了？
隊長居然和黑白無常交談甚歡？看樣子還挺熟。
隊長牛逼啊！
隊長，額永遠滴神。
秦明此刻滿眼都是小星星，對陳安安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
“既然是您二位，那我也不賣關子了，他們......”
陳安安大拇指微微一側，指向那些漫無目的的地縛靈。
他們大多沒有神智，零星幾個有點意識的，也早忘了自己是誰，卻還死死抱著槍，嘴裡喃喃自語。
“殺敵，走出去，大部隊，匯合......”
等字眼。
天知道，好幾十年，日復一日，他們又是怎麼過來的。
讓眾人意外的是，那些地縛靈中，不知何時，走出一個人。
臉上帶著文縐縐和煦的笑。
說話也條理清晰，一板一眼。
“小同志，我曉得，你們是為我們而來，這兩位就是黑白無常吧？是來帶我們走的？”
“我們這幫人，沒啥大用，連這大山都沒走出去，我等了許久，終於等到看到我們的人了，小同志，可不可以跟我說說，我們贏了嗎？”
“贏了。”
陳安安笑的很輕。
“現在的我們，人人吃飽飯，有衣服穿，孩子們都能上學，九年義務教育，國家法律規定，必須上，還有......”
“這盛世，如您所願。”
先輩努力笑笑，眼角似有淚滑落，他抬起袖子尷尬地擦擦，才想起來自己是鬼，沒有眼淚。
又尷尬地放下，理了理袖子。
“好，好啊！那我就放心了，小同志，送我和這幫老夥計走吧，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勝利的訊息，此生無憾了。”
起初，和他一樣有神智的同志還有好幾個，可惜他們沒堅持住，有的消散了，有的最後也失去神智，跟那些同伴一樣，開始一遍遍走圈。
到最後，就剩他了。
這些年，偶爾有進山的人，可他們看不見他，他想問一些情況，也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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