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翻身下床,穿戴齊整,朝正東方,行大禮三拜,鄭重其事。
然後躺回床上,一動不動。
......
第二天,天不亮,陳安安打著哈欠睜眼,有點困。
困為啥還能睜眼?
問就是被吵醒的。
耳邊倆人不斷嘀嘀咕咕,扯來扯去,聲音來越來越大,她能睡好才怪。
“我說二位爺,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真的好麼?”
啥十萬火急的大事要發生?
也不像啊。
黑白無常蹲了一晚上,這祖宗才從夢境出來,他倆都快急死了。
昨天晚上,地府來了個新人,還是被強行送下地獄第二層。
鎖鏈穿透琵琶骨,一進來就喊冤,嗷嗷叫個不停。
地府公務員連夜查他來歷。
底細還沒查清,那鬼就交代出陳安安,說她請了黃家四太爺,生生把他從鬼王打成鬼將,還送到地獄來了。
一個勁的喊冤。
沒法子,那樣子,都成焦炭了,身份一時半會查不出來,判官只好讓他二人來請陳安安,到地府核實情況。
哪料她昨晚仙家入夢,他們進不去,急吼吼等了一宿,天都要亮了那位才走。
再不叫醒她,回去他倆就得捱罵。
他倆那頂頭上司,劉判,最近好像吃了炸藥,脾氣大的很,逮誰罵誰。
“祖宗,您快點吧,跟我們下去一趟,有急事兒......真挺急。”
陳安安指著自己。
“我?跟你們走?”
“去地府?”
黑白無常齊整整點頭。
“我去......”
不等黑白無常咧嘴,陳安安繃不住了。
“我去個六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