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半天,陳安安也聽明白了。
自己也是被算計的那個,但黃天清教了她術法,算半個老師。
這份因果,她得認。
人是他安排的。
她也想明白了,有灰小寶在,又心軟收了黃九堂,怎麼樣她都走上這條路了。
能少走點彎路,也挺好。
她又不是犟種,幹嘛非要硬犟。
小時候她就聽姥姥給她講過,有仙家抓地馬,磨香根。
有的人不願意出馬,要遭大罪,到最後沒幾個能捱過去的,那些仙家對付犟種,大多手拿把掐,專治各種不服。
反正結果都一樣,她何必遭那個罪。
和和氣氣,不好麼。
非得沒苦行吃。
嘖。
“我同意帶你走,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鬼王激動的鐵鏈嘩啦直響。顧不得疼,兩眼直勾勾看著陳安安。這該死的地獄,不是鬼待的地方。一晚上他就受夠了,能早點出去最好。
“盡忠職守,恪守本分,不得無故出手,還有,必須聽我的。”
鬼王閉上眼,沉默半晌。
點頭。
“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說看。”
陳安安雙手環胸,反正選擇權在她手上,答不答應,得看她。
“只要不過分。”
“裴某一生無所畏懼,唯有一憾,便是我那自幼指腹為婚的未婚妻,我未能如約娶她。”
“我曾與她有過約定。”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相戀只盼長相守,奈何橋上等千年。”
“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還在等我。”
今生有負,對她,他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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