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爹,往上數三代,我是你高祖爺,張......算了,死後不問生前名,就叫我張天龍吧,”
“知道我不?”
張時他爸猛地抬頭,瞪眼。
高祖!
老張家高祖。
他聽他爺提過,他曾祖那一代,出了個特別厲害的人物。
那時候軍閥割據,他家高祖好像是北邊兒的大軍閥。
張家,那個時候特別牛逼。
“老子的親哥叫張作霖,當年我張家何等威風赫赫,現在是一代不如一代。”
張時他爸愣住了,張......張作霖啊?
北方軍閥頭子,那個號稱東北王的!
竟然是他家老祖宗的親兄弟。
這可真是震驚他一百年。
“那您不就是張......張......”
張天龍瞪眼。
“老子不是說了麼,就叫張天龍,堂單上就寫這個,聽不懂?”
張時他爸邦邦磕頭。
“懂,懂了,高祖,你樂意叫啥就叫啥。”
張天龍重新坐起來,改成一隻腿盤著,一隻腿支楞,左胳膊搭左腿,左手伸出兩根手指。
“給老子來根兒草卷。”
眾人一愣,灰小寶提醒陳安安:“要煙。”
陳安安心裡哦了一聲,提醒。
“煙。”
張時他爸站起來,親自點了根菸,心裡還有點彆扭。
再咋說,眼前坐著的人,實打實是他親兒子。
給十五歲的親兒子點菸,心裡多多少少不太得勁。
“高祖,您抽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