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阿爾曼沉聲。
“你知道,我父親的私生子非常多,我母親從不過問,他也不會過分的把私生子帶到明面上來,一年前,他突然接了一個私生子回來,還向外界宣佈,讓那個私生子繼承家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母親為此非常生氣,倆人大吵一架,現在我母親回了母家,甚至還有離婚的念頭。”
阿爾曼雖然不太過問家族的事務,他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他是父親母親最小的兒子,未來也只會在家族的庇護下,做個混吃等死的貴族少爺。
但這不代表,他可以任由自己那名義上的花心父親,欺辱他的母親,甚至威脅到哥哥繼承人的身份。
他曾在私下找過好幾次那個私生子的麻煩,併為此惹得父親不快。
還把他趕出家門,這陣子,他都住在自己名下的莊園,同時,還樂忠於給父親還有那個私生子找麻煩添堵。
“起初,我也以為是老頭子老糊塗了,可後來在米歇爾家的宴會上,我發現不對勁。”
“我那個父親,似乎很懼怕奧威爾。”
“那個私生子。”
他親眼看到,父親在奧威爾的威嚇下,瑟瑟發抖。
還有那個奧威爾的眼睛。
有一瞬間,是紅色的。
他看到了。
並且十分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我還特地去米歇爾家裡查了監控。”
季煬冷靜道。
“監控還在嗎?我可以看看嗎?”
阿爾曼點頭,抬手,吩咐老管家。
“去書房把我的筆記本拿來。”
五分鐘左右,管家在二樓書房,拿來一個銀色筆記本。
印著蘋果的log。
陳安安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好像穿越進中世紀歐洲貴族之後,發現其實是個劇場的割裂感。
阿爾曼嫻熟地擺弄幾下,調出當時的監控。
畫面裡,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個坐著,一個連站在那裡都瑟瑟發抖。
年輕男人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眼神輕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