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堂惱羞成怒。
“你放屁！”
“老子那是，老子......是......”
“是什麼？”
“無論是何原因，你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你沾了因果，天道罰你，不然你會是現在的修為？”
“我看你至少也修煉了六七百年了吧？修為呢？”
黃九堂瞪眼。
六七百年？
他開智到現在，足有八百年，不比那隻耗子差，要不是......
黃九堂洩氣，耷拉小腦袋，耳朵扁平。
“地馬，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我真的害死過人命，你會不會嫌棄我？”
陳安安揉搓兩把毛茸茸的小腦袋瓜，眯起眼。
“不是說了，你不是有心的？因果迴圈，你要真的作惡，天道也不會放過你，你還活著，說明老天都沒有過分責罰你，祂覺得你可以將功補過。”
“修為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良心。”
良心這東西，一般，人都很少有了，更別提非人。
“你真的......這麼想？”
黃九堂抽抽搭搭，眼眶溼潤，小鼻子一聳一聳的。
好感動。
他的地馬，絕對是這世上最好的地馬！
“那......你收了他吧，我不反對了......”
陳安安有點想笑，但忍住了。
“行，聽你的。”
聞言，黃九堂耳朵立馬豎起來，眉開眼笑。
“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世上最好的地馬！”
幾人忍俊不禁，笑而不語。
世人常說，黃仙最為狡詐，偏他比孩子還單純好哄。
“不許心疼他，他就是蠢，整個黃皮子家族都找不出一個。”
腦子裡，灰小寶氣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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