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為啥?”
“說出來怕你不信。”
陳安安聲音小了許多:“你倒車鏡上,掛了個人,呃......應該叫阿飄。”
司機以為她故意嚇唬自己,虛虛一笑。
“大晚上的,可不好開這種玩笑,你們年輕人,就是膽子大,不忌諱,呵......呵呵......”
“不過老話說得好,有些事,你可以不信,但不能完全不信。”
更何況他們剛遇上邪乎事兒,無緣無故兜圈子,該不會真遇上鬼打牆吧?
司機心裡沒底,悄悄擦了把額頭上看不見的冷汗。
“我沒逗你,你等下,停車,我問問他想幹啥。”
陳安安開啟車窗,探出頭。
“喂,大晚上的,你跟著我們車,有事嗎?”
計程車司機:......
大晚上的,感覺自己遇上了神經病。
好想報警。
一隻手攥著手機,握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汗。
緊張的。
一直隱匿身形,跟著陳安安的胡九霄,指尖一點,懵懵懂懂的地縛靈恢復神智,從倒車鏡上下來,十分抱歉地朝陳安安和司機師傅躬身道歉。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雖然司機看不見,也聽不到他說話,但莫名打了個冷顫。
“你是地縛靈?為啥攔車?”
剛剛的鬼打牆,就是他下意識弄出來的,一種低階鬼域。
男人二十出頭,太陽穴還頂著一頭血次呼啦的傷口。
染血的白襯衫,影子虛虛實實。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了,只記得,自己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去......去.........去哪裡來著?
他不記得了。
他搖頭。
“我叫趙捷,我好像忘了很多事,只記得自己要去接誰來著?很重要,可我想不起來。”
正因這個執念,他成了地縛靈,入不了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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