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謝必安和範無咎在場,黃九堂難得沒鬧騰,一句話沒說,埋頭苦吃。
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地府陰神,和之前那倆勾魂的可不一樣。
地位雖比不上黃三太爺,但也大差不差,能力和管轄範圍也不同。
在他們面前,黃九堂也不敢造次。
其他人就更不敢了。
費承只是偶爾瞥過去一眼,“動物”那桌沒有想象中的風捲殘雲,一個個吃的很......嗯......“文雅”。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這倆字還能用在一群小動物身上。
是太聰明,還是成了精啊這?
另外就是看不見“人”那桌。
兩副碗筷,一炷香,無聲無息的,然後那些飯菜就肉眼可見的涼了。
剛剛還冒熱氣的新鮮飯菜,眨眼就涼了,然後在他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從新鮮飯菜,變成了......一桌子腐敗殘羹。
費承心臟都快抑制不住跳出來,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
根本沒心思吃好麼。
香火迅速燃盡,二位陰神只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地府還有公務,我二人不便久留,多謝款待,告辭了。”
陳安安都來不及起身相送,人就走了。
筷子微微停頓,又繼續夾菜。
直到黃九堂突然來了句:“那個,添飯!”
費承直接噴了。
字面上的意思。
剛入口的大白米飯,噴了滿桌子,還有從鼻子裡噴出來的,那叫一個酸爽。
都來不及尷尬,嘩啦一聲上站起來,椅子剮蹭地面,差點翻了。
“它......它......它......”
費湛瞪眼。
“教過你多少回,遇事先冷靜,冷靜,都聽狗肚子裡了?一驚一乍的。”
費承:......
冤枉啊哥!
你沒聽見麼,那隻黃鼠狼,它說話了!說話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