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承快速洗漱一番,就跑去陳安安的獨棟小院。
“大師!高人!起來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陳安安抹了把臉,頂著雞窩頭,迷迷糊糊推開門。
“有事?”
費承不太好意思,打擾大師休息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陳安安搖頭。
“沒事,你說。”
費承蒼蠅搓手,把剛才李昌海打電話的過程簡單複述一遍。
並且說對方應該很快就會上門找他。
“大師,拜託,能不能在幫我一次?等解決這事兒,我願意捐款,三十萬,怎麼樣?”
陳安安狐疑看他。
好傢伙,出手這麼闊綽?
“你該不會花你哥的錢吧?”
費承搖頭。
“那怎麼可能,實不相瞞,我是清大畢業,在校的時候光獎學金就攢了不少,畢業前就和幾個朋友共同創業,除了這個農家樂,還有個公司,只不過是股東,拿分紅。”
就算農家樂一直在虧損狀態,他也沒到窮困潦倒的地步。
不然咋可能這麼悠閒,還硬挺到現在?
他之所以回老家開農家樂,純純粹是因為他哥常年不著家,他不放心只願意待在老家的父母。
眼瞅著爹媽歲數越來越大了,萬一有個頭疼腦熱,倆兒子都不在身邊,誰照顧?
喲吼?感情還是個富一代!
費家父母可以啊,相當之厲害,培養出兩個這麼優秀的兒子。
陳安安想吹個口哨,還沒響。
噘著嘴噓了半天。
費承不好意思當著她的面笑,努力壓著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怕自己忍不住,趕忙轉移話題。
“所以還想拜託你和胡大師,幫幫我。”
“行吧,行吧,一會我問問霄哥,吃完飯給你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