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紙人,男的女的有什麼關係。
“先湊合用著吧,下次再換。”
張二狗不敢反駁,只得含淚默認了。
“那下次,可一定要記得給我弄個男人身啊……”
陳安安:“我儘量。”
只有張二狗委屈的世界己達成。
出了大門,陳安安西下張望,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出城怎麼走?”
張二狗反應最快,忙跑到前面領路。
“大小姐!您要出城?小的給您帶路!走這邊兒,小心腳下……”
諂媚的像個狗腿子。
關鍵她現在是女人,賊眉鼠眼的,看著招笑。
陳安安滿不在意,她現在只想先弄點吃的,祭一下五臟廟。
又身無分文,總不能真去偷。
山上野味兒多,這裡又沒有保護法,隨便抓。
剛到山上,一支冷箭,破空而來。
陳安安下意識側身躲過,箭矢貼著她的肩膀,射到身後地上,入土三寸,箭身帶著尾羽顫動的晃了晃。
“是誰?膽敢偷襲我家小姐!”
“好大的膽子!”
陳新月從前只是粗使丫鬟,還從沒在主子面前耍過這等威風。
但她看過前院外家小姐的一等丫鬟,這樣過。
學了個十成十。
雙手掐腰,杏眼圓瞪。
張二狗也反應過來,擋在陳安安前頭,破口大罵。
“哪個不長眼的!亂射箭!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嘛!”
這麼一會兒功夫,好幾匹高頭大馬跑過來,幾個少年郎騎著馬,手裡拿著弓箭。
見自己差點射到人,滿臉心虛,忙不迭翻身下馬,賠禮道歉。
“對不住,幾位,方才是我一時失手,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