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一個,那個邪修呢?能找出來不?”
陳安安看向柳天生。
“天生,你見過那人,知道是誰嗎?”
柳天生搖頭。
“那人十分謹慎,用天機遮掩了容貌氣息,我認不出來。”
“不過。”
他又道。
“他身上沾染了我兒氣息,還有我留下的暗記,找他,不難。”
除非他跑到地仙都難以企及的絕地,否則……
遲早抓到他。
柳天生掐指一算。
“不急,那日,偷襲我的,可不止一個邪修和一頭鷹。”
牢山中,和邪修勾結的,可不止一個鷹天放。
接下來。就是清算。
整整七天。
陳安安帶著幾百地仙,把牢山翻了個底朝天,挨個找出所有聯手陷害柳天生的妖修。
打的昏天黑地。整個牢山,日夜除了鳥獸哀鳴,就是狂風暴雨。
那是地仙鬥法。
徹底清理一遍,陳安安才解氣,揮揮手,一臉鬆弛的帶著幾百地仙,浩浩蕩蕩走出牢山。
那些被震懾,洞府都不敢邁出去的妖修們,發現他們真走了,全都鬆了口氣。
什麼人啊這是?
刨人洞府,強行薅出來暴打一頓,還不夠,好幾個大妖都被弄死了,元神散盡。
有那骨氣硬的,元神自爆,想要拉他們同歸於盡,可這群地仙也太厲害了,自爆都不能,首接身死道消。
還有一些尚在觀望的妖修,徹底偃旗息鼓,老實了。
外面好可怕,還是山裡安全。
不就是一百年麼,幾十年都過完了,還差那十年八年的,老子等得起。
還有慶幸的,得虧當初沒聽了那鷹天放的慫恿,又逃過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