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柳家天生,見過金花娘娘!”
“小輩求見娘娘,只有一問。”
金花教主自然知曉他的來意,也不願和個小輩打官司,首言不諱道。
“放心,本座對你的那個弟馬並無惡意,也不會管你們從何而來,我與她有些緣分,只盼你日後能好生輔佐她,將來必有大機緣。”
“好了,多說無益,此乃天機不可洩露,你且寬心,回去吧。”
金花教主的話,柳天生只信了一半。
她說她和弟馬有些緣分,他可不信。
只是有些緣分,會親自現身見她?會明裡暗裡告誡他好生輔佐?
說什麼天機不可洩露。
這背後,必有大因果。
金花教主不好明說,卻也給了他提醒。
機緣有了,能不能把握住,全憑他自己。
柳天生不欲多想,無論多大的因果,陳安安是他的弟馬,這個無需讓人提醒,他自會護好自己的弟馬。
回到山頂,陳安安還在入定。
柳毅柳盤在她腳邊,抬頭望月,吸收月華。
聽到響動,柳毅頭回。
“爹,你回來了?”
他想問他去哪兒了,知道他爹不會告訴他,乾脆閉嘴。
免得挨訓。
自從在妖管局見面後,他爹就變了。
動手打他己是家常便飯,要不就是眼神嫌棄,開口就是訓斥。
從前,他都很少管他,只要不死就行,完全放養。
他這遲來一千多年的父愛,是鬧哪樣?
覺得他太過廢物?這不是己經回爐重造了麼……
“看什麼看。”
柳毅趕忙移開眼,重新盤迴陳安安腳邊。
“等回去之後,安分一點,跟在她身邊的仙家一個比一個厲害,把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統統給老子收起來!”
老子好不容易求來的機緣,讓這蠢兒子上堂口,還不把握好了,乾脆把這逆子踢出家門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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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