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揹負人命債，這個因果，她背得起嗎？
殺了他，她那些仙家的功德，必定不保，她們可捨得？
“殺了我？”
“殺你？”
陳安安怒極反笑。
“太便宜你了。”
“我問你，張嘉和趙沐陽的事，是你做的？人皮鼓也是你做的？”
道士獰笑。
“是我乾的！你能怎麼樣？”
“承認就好。”
陳安安手心攤開，青萍劍在手，她死死握緊，一劍捅了個對穿。
她的手在抖，渾身都在抖。
胡九霄沒想到她真的會動手，這麼果決。
又見她臉色難看，渾身顫抖。
立馬瞬移到她身前，擋住她的視線，用手扣住她的後腦，按進懷裡。
“別看，別想。”
“柳天生，處理掉。”
柳天生二話沒說，手一揮，連帶還在吐著血沫子，捂著胸口，不敢置信瞪大眼的道士，一併消失。
胡九霄低頭，額頭貼在陳安安的，絲絲縷縷的靈氣，渡進她眉心。
“屏息凝神。”
她的功德沒有潰散，反而更凝實了，神魂也在穩固。
陳安安的神識進入混沌，周遭的一切都看不清楚，青萍劍漂浮在她眼前，散發著白光，暖意流進她體內，還有點舒服。
“孩子，過來。”
她又看到通天教主了。
陳安安雙膝跪地。
“見過……”
“叫父親。”
通天和顏悅色，上次還看不清容貌，現在人就在眼前，陳安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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