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再說陳安安這邊,昨天晚上,黃九堂告訴她,今天會有人主動找上門求辦事。
一大早,還沒睜眼,就被黃九堂從床上扒拉醒。
“弟馬,別睡了,事主都快到了!可不能再睡了!”
初次見面,咋地都得洗把臉見人吧?萬一讓人覺得弟馬不靠譜,耍大牌,不找她看事了怎麼辦。
“就是你事多,人是你圈來的,到了就讓他們等著,再吵弟馬我就踹你。”
黃九堂癟癟嘴,他真是為她好哇!總該給人留個好印象吧!
“別吵,我這就起。”
……
半個小時後,張守城帶著倆人按響別墅門鈴。
一男一女,應該是夫妻,穿的很素,一身黑,男人胸前的口袋插著一朵白色絹花,女人胸前也配了同樣的白絹花。
一看就知道,這是家裡有新喪。
張守城介紹。
“大師,這是我姑家妹子,和妹夫。”
“是這麼個事兒!”
“我妹夫的老母親,三天前剛過世。”
陳安安頷首:“二位,節哀順變。”
張守城妹妹兩口子寒暄道謝,精神狀態明顯不好,眼底發青,氣色不足。
見這兩口子躊躇,開不了口,張守城主動攤開講明。
“實不相瞞,陳大師,我今兒帶他們來,是有個事求你幫忙。”
“我妹妹的婆婆去世不到三天,昨夜停靈,出了件怪事,當時我也在場,現在想起來還後背發涼,就讓請您給看看,是不是老太太有啥遺願未了啊?”
老太太年逾八十,算是壽終正寢,正經喜喪了,昨晚是停靈頭一天,這邊有個規矩,老人正常走的,得大辦,停靈七天。
可頭一天晚上就出了那樣的怪事,嚇到不少人,連他都沒敢走出靈堂,硬生生陪了一宿,天不亮就拉著兩口子來找陳大師。
按理說,老太太活的時候慈眉善目的,對兒孫也都沒話說,不應該這樣嚇唬兒孫。
究竟怎麼個事兒,都想整個明白。
一來是不想老太太走的不安,
二來,妹夫家是本地的,不說家大業大,也算小有名氣。一旦傳出負面謠言,有損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