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輕掃一眼,面對所有目光不卑不亢,按禮數還給老太太上了炷香,以表尊重。
有人竊竊私語。
“她是誰?”
“不知道,好像是大伯請回來的,大伯大伯母一大早就出門了,就是為了請她過來?”
“這麼年輕,不像幹那個的。”
一個少女略帶天真的問:“那個是幹什麼的?”
剛才說話的少年噓了一聲,低低道:“你笨啊?昨天晚上發生那種事,大伯和大伯母估計是怕傳出去名聲不好,這時候還能請什麼人來楚家?”
“驅邪唄?”
“驅邪?”少女無辜眨眼。
“驅奶奶的邪?”
幾個小輩一臉無語,拜託,瞎說啥大實話呢!不怕捱揍?
果然,幾人剛議論完,那小女孩就被身邊的女人扯了一下。
皺眉唇語:閉嘴。
小姑娘撇撇嘴,嘀嘀咕咕:還不讓人說了。
結果又換來親媽一個眼刀才老實。
陳安安還瞥見靈堂邊上,站著一個小黃仙。
“弟馬,是我,小跑。”
堂口仙家都知道她路痴還臉盲,黃小跑怕她認不出自己,連忙出聲。
“大哥,大嫂,這位姑娘就是你請來的大師?”
楚家老二,楚行遠和老大楚明遠是異卵雙胞的兄弟,倆人關係最近,這會兒也是他先給大哥大嫂遞臺階。
楚明遠點頭。
“嗯,都久等了,吃過早飯了嗎?”
老三楚寧波的小兒子,楚懷活脫脫一個紈絝,上初中的年紀,正是叛逆的時候。
噘著嘴巴說道:“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有心思吃飯啊!大伯,照我看昨天晚上就是個意外,都是自己嚇自己,我奶都去世快三天了,整那些神神叨叨的幹啥。”
昨天晚上,他是孫輩中,唯一一個十二點之前回房間睡覺的,所以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太清楚,其他人都三緘其口,要麼臉色不好,要麼閉口不提。
他才不信這個邪。
“小懷!”
楚寧波瞪眼,楚懷根本不帶怕的,他爸就是個吃軟飯的,他們家都是他媽說了算。
”!我瞪他爸,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