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少冤枉我。”少年嘴硬,抵死不認。
“那我不跟你犟。”
見狀,少年反而底氣不足了,耷拉腦袋,半天,才從嗓子眼裡咕噥出一句。
“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
陳安安嘆氣。
“我說你心不誠,不是說你道歉不誠,舉頭三尺有神明,不是弄虛作假的,要心懷敬畏,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屑。”
楚懷懵懵懂懂。
這種事,說不上來。
在此之前,他確實不屑。
他抬頭,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除非你讓我也看見,不然我還是不信。”
陳安安聳肩。
“隨你。”
愛信不信,她又不是他媽,管他那麼多。
繼續犟唄,吃虧的又不是她。
楚懷鬧了個大紅臉。
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半大少年跑過來,捅了捅他。
“行了楚懷,我爸說了,有些事不得不信,也不能太信,反正你自己把握就行了,沒必要較真。”
楚懷咬牙。
不行,必須要親眼見到,他才服氣。
最後楚懷是被拽走的。
“這小孩兒,真挺犟,要不我幫他一把?”
“你跟個孩子較什麼勁,今天晚上還會有事呢,真想看,就讓他看個夠唄,沒必要你大材小用。”
黃九堂撇嘴。
行吧,晚上再說。
……
白天一整天,相安無事。
晚飯前,楚家的大人陸陸續續醒了,來了一樓客廳,晚上還要守靈,只能白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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