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碩擺手,老實了。
“不,不用了總指揮,我什麼事兒都沒有,不勞您操心,嘿嘿。”
“我就是好奇陳指揮官,和白副指揮,難道你們不……”
“閉上你的嘴。”
趙隨軍口氣不善。
“你當保密條例是過家家?還是想讓我們跟你一起上軍事法庭?”
林碩立馬捂住嘴,表示再也不提了。
一路鴉雀無聲,略顯沉悶。
趙隨軍車開的很穩,回到部隊的時候,陳安安己經歪在靠背上睡著了。
正準備把人叫醒,龍天賜突然出現,彎腰,把人從車裡抱出來。
“難得她能睡個好覺,別吵醒了。”
幾人就這麼眼巴巴看著氣勢比那些鎮國大將還有壓迫感的人,把陳安安帶走,邁了兩步就原地消失。
再次見,還是有點適應不了。
“老……老白……你就跟哥說句實話,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還有空降的這位,也太離譜了吧?”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啦!
白凱旋摸著鼻子,眼觀鼻,鼻觀心。
“別問,問就是我也不清楚,我能說的,就是陳安安的身份很不一般,具體怎麼不一般,你品,你細品。”
林碩: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廢話文學是讓你徹底玩兒明白了。
“那就說說你!認識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深藏不露!好啊,老白,跟咱們你還藏著掖著的!咱可是過命的交情,你這就不地道了……”
林碩一個猛撲,勒住白凱旋的脖子,掛上去,逼問。
白凱旋拗不過,實在甩不掉這個狗皮膏藥。
“行行行,服了你了,我告訴你還不行麼,放開我再說。”
“快說!不說我就不放!”
“你那到底什麼招式?”
一腳踢飛綠帽殭屍,他什麼時候這麼大力氣了?
“我出自玄門白家,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很多你們不瞭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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