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譚鄉長是有口福的,他過來給霍司霆送檔案,正好就趕上了兩人吃火鍋。
“老譚,一起吃點吧?”霍司霆主動邀請他坐下吃飯。
雲黎轉身去添了副碗筷,示意他坐下一起吃。
譚鄉長本來是要拒絕的,說家裡媳婦兒已經做好飯了,可盛情難卻之下,還是留了下來。
“雲同志給我們霍書記開的伙食是真不錯啊?難怪霍書記這些天就時刻唸叨著想回家呢!”譚鄉長看著滿桌子五花八門的肉,有些他甚至都沒見過。
雲黎和他寒暄了幾句,想起廚房還有一把菠菜沒洗出來,又鑽進了廚房。
剛洗了一半,房門又被敲響了,紀紅霞的大嗓門隔著門板都很清晰:“老譚,送個東西咋還黏在人家屋裡了?回家吃飯啊!”
雲黎下去開了門,笑著把人請進了屋:“嫂子,譚鄉長在上面和我家的正喝酒呢!要不你在我家對付一口?”
紀紅霞一聽,皺起眉嘖了兩聲,一邊上樓一邊不好意思地抱怨:“這大個人了,還在人家家裡蹭飯,他也不臊得慌......”
話說完,上樓一見那滿桌子豐盛的菜,瞬間就理解譚鄉長了。
“哎呀~霍書記小兩口這是過年呢?難怪我們家這饞鬼不回去了,換了我,我也不回去。”
“那就坐下一起......”雲黎遞上筷子。
紀紅霞忙拒絕了,只說開個玩笑,家裡小子還等著呢。
她抬頭看了眼好久沒上來過的房子,看著被雲黎打理後煥然一新的露臺,統一的花盆擺成一排,種上了蔬菜和鮮花。
露臺一角還撐著一把四方的遮陽傘,下面擺著兩把木質躺椅,前面一張小方桌,桌上落了幾片杏花花瓣。
頭頂碩大的杏花樹像一把巨大的花傘罩住露臺一側,人站在下面空氣裡都是淡淡的花香。
“雲黎同志雖然忙,但這過日子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含糊,瞧瞧這收拾得多好呀!”繼紅霞是真的打心眼裡欣賞。羨慕。
其實她和譚鄉長早前搬進機關大院時,她也來看過這套房子,當時就覺得這房子離這大樹太近,春天掉花,夏天蟲子多,秋天掉葉子,所以放棄選了旁邊那一棟。
但現在看來,這房子也還是挺不錯的,在這大露臺上吹吹風。賞賞花。吃吃火鍋日子多愜意啊!
雲黎這邊有多愜意, 霍明淵的日子就有多恐懼。
他被判刑了,兩年零八個月,沒有緩刑。直接執行!
法槌落下的瞬間,他差點瘋了,驚恐地朝著旁聽席上的父母喊叫求救。
可家裡剩下的幾萬塊全被他賭沒了,他們還能拿什麼去救他?
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押走,兩口子絕望又痛苦的目光,終於轉向了縮在一旁茫然無措的徐靜芳臉上。
李蘭枝衝上去‘啪啪’就是兩巴掌:“你這個掃把星,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的,你比雲黎強!沒曾想,你才是那個禍害!!!”
“家門不幸啊!我們家怎麼會娶了你這麼個大災星?你帶她幹什麼不好,偏要帶他去賭錢,你真是該死!”
徐靜芳被婆婆抓了個大花臉,卻一聲不敢吭,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她以為自己的運氣很好,所以哄勸著連贏了三把的霍明淵,玩一把大的,把所有的錢一次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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