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霍明淵早就一刀兩斷,他是死是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這錢,我不會借。”
開玩笑,五萬塊?真當她的錢是大風颳來的?拿去喂負心狗?
見雲黎一口回絕,李蘭枝臉上的假笑徹底掛不住了,當即開始打感情牌,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刻意的哽咽:
“梨子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跟明淵好歹是一起長大的,當初我們家待你也不薄,你如今發達了,開了這麼大的工廠,就眼睜睜看著明淵在牢裡受罪嗎?做人不能忘本啊!”
“忘本?”
雲黎眼神一冷,寸步不讓地反擊:“李嬸子,當初我跟霍明淵在一起,哪一分錢不是我自己掙的?我還定期去你們霍家洗衣做飯伺候你們全家。”
“我花過他霍明淵一分錢嗎?上街吃一碗餛飩,都是我搶著付錢,他什麼時候主動為我花過一分錢?”
“還有,我能去學校當老師,那是我沒日沒夜看書,憑自己真本事考上的教師資格證,我沒借用過霍明淵半分關係!你們一家心安理得享受我的付出,到頭來,反倒覺得我欠了你們的?”
雲黎的話字字誅心,句句都是事實,周圍廠裡的工人紛紛停下手裡的活,朝著這邊看過來,對著李蘭枝婆媳竊竊私語。
李蘭枝被說得面紅耳赤,但為了兒子還是一忍再忍,死死把心頭那股邪火壓下去:“不管怎麼樣,明淵也是喜歡過你一場,還為你打過那麼多架 你真要這麼絕情?”
“他是為我打過架,他還不允許任何男生靠近我,不許我跟其他任何異性接觸 ,他把我當成他的私有物!”
“先不論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我給他輔導作業,在你們家做了那麼多回家務,還在你們開磚廠時陪他一起去談下好幾筆訂單,這些也夠還了。”
雲黎的寸步不讓,終於讓李蘭枝惱羞成怒,也徹底撕破了臉。
她雙手叉腰,歇斯底里地對著雲黎破口大罵:“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就知道明淵當初看錯了你!你現在發達了就翻臉不認人,這麼絕情絕義,就不怕遭天譴嗎?不就是有幾個錢了嗎,你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吧!”
“你這種沒爹沒媽的野種,果然就不是個好的!!”
她越罵越起勁,說著就伸手朝著雲黎推搡過來,一副撒潑打滾的架勢:
“我今天非要你拿出錢不可,不然我就鬧到你這廠開不下去!都來看啊!這個黑心鬼......”
雲黎側身躲開,李蘭枝撲了個空,更是怒火中燒,上前就要撕扯雲黎的衣服。
一旁的徐靜芳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立刻衝上去假意拉架,伸手去拽李蘭枝的胳膊,嘴裡還喊著:
“媽,您先別衝動,別跟雲黎動手呀......”
可她的動作卻暗藏心機,趁著拉扯的間隙,自己猛地朝著旁邊一倒,重重摔在地上。
緊接著,她立刻捂住肚子,臉上露出痛苦至極的神情,雙腿之間,緩緩滲出一抹鮮紅的血跡。
“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徐靜芳疼得臉色慘白,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聲音淒厲地哭喊:
“雲黎,你怎麼能推我?我的孩子要是沒了,我也不活了。”
兵荒馬亂中,李蘭枝扭頭一看地上的血跡,瞬間瘋了。
她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狂的母獸,朝著雲黎撲過來,嘶吼著:“雲黎你這個惡毒的賤人!你竟然敢害我孫子!”
“我要你償命!我跟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