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黎微笑的反問,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霍明淵臉上。
他麻木的雙唇抖了抖,不可置信地死死瞪著霍司霆,一雙眼睛像要噴火:“你怎麼真敢碰她?她是你弟媳婦,你個死瘸子!”
霍司霆不怒反笑:“不是你給我下的藥?還有,你現在也是瘸子。”
霍明淵腦仁直突突:“你......”
他從小到大最恨的人就是這個年長自己兩歲的堂哥,因為霍司霆處處比他優秀,是他的對照組,是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更是因為當年他為了給徐靜芳錢,偷家裡糧票去黑市賣,結果被霍司霆逮住,讓他被全家教訓,沒收了所有的錢,還被明令禁止和徐靜芳接觸。
當年結下的仇他一直記到現在,甚至想出個讓他和雲黎一起出醜的陰損招來。
他的計劃中,以他對雲黎的瞭解,她對他的忠貞是絕對不可能讓其他男人染指自己的。
畢竟兩人直到結婚,都從沒有越過最後那道紅線,雲黎是個傳統保守的女人,她潔身自好甚至是古板。
她怎麼可能和霍司霆親嘴?她不該拚死抵抗保住清白嗎?
他只是想借婚鬧習俗,讓兩人難堪,受點教訓罷了,並沒有真想讓兩人有點什麼啊?
“雲黎,你騙我的對不對?你只是為了氣我,才說跟他親了這種話對吧?”
雲黎看著他眼中可笑的希冀,冷冷嗤笑:“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家那群猥瑣的親戚,他們都是見證人。”
霍司霆拉開路邊桑塔納後排車門,熟稔地對雲黎說:“走吧!我送你回去換身衣服。”
兩人上車揚長而去,司明淵這個新郎官像個多餘的小丑杵在路邊。
等他一瘸一拐回到家裡時,家裡已經亂套了。
那些被雲黎打傷的親戚全聚集在院子裡,要求他家賠償醫藥費。
“我補牙要二十塊。”
“我鼻樑骨裂了,開刀還不知道要多少錢,你們得負責。”
“我這手斷了,馬上田裡要秋收,這怎麼搞......”
李蘭枝這個體面了半輩子的會計員,娶個兒媳成了全鎮笑話,她坐在沙發上頭疼得快要裂開。
“冤有頭債有主,誰打的你們,你們找誰去,我管不著。”
本以為雲黎雖然沒孃家助力,但好歹是個老師,清清白白的姑娘,多少都比徐靜芳那個不乾不淨的女人強。
沒想到進門就惹了大禍!
可親戚們卻不依不饒不認同她的話:“她就是你家兒媳婦兒,就該你們賠錢!”
李蘭枝一聽,忽然想到什麼,指著他們羞憤怒罵:
“你們還有臉說這話?要不是你們這群不要臉的,為老不尊的,對著我兒媳婦動手動腳,她怎麼會發瘋打人?”
“你們要麼跟我兒子稱兄道弟,要麼還要我兒子喊聲舅爺,你們看看你們乾的事兒?把髒手往我兒媳婦衣裳裡頭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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